总算不知不觉到了偏僻宽阔之地,我们才站定,我擦了一下汗,还没来得及说话。
结果朱棣在身边站定,忽而嘴角一翘起笑起来,道“哎呀,终于甩掉他们了!”
他自说着,不觉越是仰天笑起来,脸上满是自得,笑声是从未有过的清亮,从来没有过的开怀。
总是看到他冷厉的表情,任何时候都是不形于色的冷若冰霜,第一次听到他这么清亮的笑声,第一次觉得他的内心竟然也会发出这么快乐的欢笑。
回头想起阿彩和三保他们还在铺子门口的石板那逗着小土等我们呢,原来我们急急的跑是为了躲他们,不由心中疑问释然,而且看到他笑得从未有过的轻松和自得,我心中也不禁莞尔。
四周人烟稀少,仿佛已到了边郊区,村庄稀落,四周无人,他轻轻捉住我的手,我们一块并肩走着,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走着,我恍惚间又感觉到那令人心醉的气息,我的心也悄悄跳跃着。
天已渐暗,冷蒙蒙的雾气低低地飘浮在周围连绵不断的小树和灌木丛上面,远处隐约可以看见城墙和门楼。
我们择路而行,寒风吹面,心中竟是一种说不出的欢悦,不知不觉已到了一片城边的荒山野岭。
正值隆冬,太阳的斜晖将仅剩的一丝温暖撒向大地,山头上的残雪也映着一片灿烂的金黄。两边的山坡上,树已经光秃秃的掉净了最后几片叶子。山谷里,间或还有几棵不知名的蒿子,在枯草与残雪间,倔强的绿着,十分扎眼。偶尔有风吹过,空旷的谷地里便起号角一般的声音。山谷中错落着几十户人家,杂棘之间、竹篱的小院、原木的屋檐,全都掩映在一片枯黄憔悴之间。几近过年,家家户户都已杀猪宰羊,腊腌的年货挂晒在屋檐下、竹编的篱笆上,天寒地冷,又是贫寒人户,大多躲在屋内,似有炊烟袅袅升起。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走着。他捉住我的手,两人踏着残雪枯草走着。
突然“哒哒、哒哒”,数声清脆的吆喝马碲声打碎了山谷里的宁静。
“……”很大的似乎是蒙古语的嗓门和一声响亮的哨声吓得栖息在树上的孤雀呼啦拉的飞起来,一队飞马从山谷中飞驰而出,直奔村庄。
我们抬头观望,只见“唰啦啦”的一片响,几个身穿宽大皮袍、腰系宽皮带,都是浓重的眉毛、虬曲的胡须,长长的耳垂上都挂垂的一只大大的银耳环,身材粗壮明显是异族人竟在穿出荆棘茅草之间,已飞跃下马,直冲进周边小小的村落,霎时已听到鸡飞狗跳,猪叫牛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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