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在房中明烛里翻着一本《论语》,却怎么也看不进,眼前不时出现他持剑挡于我身前,虽自恃仿佛有些许散打功夫,但好象真正面对长刀明剑时,头脑常常是
懵的。
而幸而他瞬间挺立而出,他的那种面对强掠者英勇无畏,那种盖世的英武令我不禁一想起就思绪翻滚。
窗外的细疏的梅枝被吹得瑟瑟作响,仿佛夜空飘起雪粒来,打在黑色的房脊上清清晰晰的,我的心中竟是一种静谧在流淌,我凝思一阵,忽地一口气吹熄灯火,便睡了。
睡梦中他的身影又伴在我的眼前,我感觉到是那么的安稳和踏实……
年关将近,燕王和父亲更显忙碌,他们自此不断率兵沿线北巡。
父亲见我在府中也无事,便总是喜欢带上我。
我跟着他们在没马腿的雪地里行走,寒风吹着我戴着的大昭君帽裘边,大氅被吹得衣袂翻飞,冷风象刀子一样刮着脸颊,时而我还和他们一样饮雪含冰解渴,但这种古代徒马行军的体验仍让我由心感到欢悦,是我天生血液里就有战士的基因??还是因为能和父亲大人一起重温古代的父女温情?自己也不知道,可能两者皆而有之吧。
因为有了那次被袭的经历,我也希望自己技艺上多多长进,所以只要有机会就跟着军将们一起也发狠苦练。
有了在警校练就的打飞靶的基础,现在不仅能拉满弓,而且很快就能飞马拉箭射中百米深林里飞窜的野兔了。
我们沿着已建好的明长城北巡,还经常能遭遇小股流窜扰边的胡驽,我偶尔也在箭术上展示一下身手。
父亲有时看我苦练终有所成的样子偶尔也叹气道“唉,玉儿,你若是个儿子就好了。”
众人闻言都笑,刘山插道“候爷,玉姑娘可不能是个儿子,她要是个儿子,哪有我们建功立业的份呀。”
众人都笑,实际上我很惭愧,只有他们才真正有那种金戈铁马,浴血沙场的豪气,象我这种生在和平年代、长在平安岁月的温室里的花朵真的要驰骋疆场,可能远没有他们那般英勇,只是仍会一些花拳绣腿而已。
北方寒雪愈多,和父亲他们巡防长城西部沿线时,。逢到更是漫天飞雪,立于长城一极其险骏的峰火台上,爬着冰凌台阶而上,顶风冒雪远远眺望,只见搅天风雪,漫天迷失,望长城内外,只剩下无边无际白茫茫一片。
可见遥遥远处那逶延的黄河冻得如一条墨色的巨龙一路向东又折北而去,而身后却是马蹄声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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