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就如刺哽喉,悲愤不能自已。”
我看到对面那官宦公子刚才还诡异变幻的脸上此时已满是痛苦,他低头看杯,却分明手指轻抖,眼中含泪。
“我要誓将胡惟庸拉下台。京师胡惟庸多年来独司宰相之职,得揽大权,嚣张跋扈,志得意满,不可一世,朝堂之上、宫
廷之内也布满他的眼线,不仅党同伐异,甚至还逾越皇上,敢于执掌生杀予夺大权。内外各部门的奏章,他都先拿审看,凡是举靠自己的或有不利的,便扣下不上呈。现全国各地热衷功名利禄之辈,甚至违法贪污的官吏武夫,竞相奔走于其门,贿送金帛、名马、玩好之物,不可胜计。胡惟庸党与淮西、淮北等帮串通勾连,同恶相济,进而加压于朝廷。特别是淮西之地更是唯胡是瞻!我在江西离任期满尚早,却如此提前调迁到福建,原因恐就在此。(说着,那正口入山珍海味之人脸上却现出无限的痛苦)先父和魏国公都是嫉恶如仇之人,因先父为御史中丞时也曾在圣上面前直言过他的短处,后来先父病后,胡惟庸趁圣上派他带医倌前来探诊时,趁机对父亲下毒致使先父最终身亡。”
他说着,这时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气,不由一拳击于桌上,牙齿恨得咯咯作响,脸上愤然形于颜色,“现在朝廷几乎就是他胡惟庸一手遮天了,他近年通过儿女联姻与太师李善长相勾结,现在更加无所顾忌。上次学士吴伯宗弹劾惟庸,差点大祸临头。此后,他权势更盛,简直就一人独大了。”
“若当今圣上仍不能及时明查,象他这样狂妄之人,可能再这样下去恐怕连造反的心都会有呢!”刘琏最后恨恨道。
朱棣脸色一变。
“于是近两年来,我一直致力于搜查胡惟庸的诸多罪证,希望有朝一日能将他公诸于众。也可能让他有所查觉,便又请旨圣上,将我调来福建。这样也好,自来福建后,我也更为小心,为保性命,避免打草惊蛇,我人虽任朝廷官职,但经常出入花艇夜市,人前放浪形骸,纵情酒色,胡惟庸一党似尚未将我放在心上。我日日满腹心事,虽流连酒色,却也要时时警惕,刻刻不敢忘报父仇大任。我夜夜小心,只能深藏不露,暗中探听基情。功夫不负有心人,来福建后,我意外发现福建有很多大船主,其中姜成执福建造船业之牛耳。也无意中获悉胡党通过姜成牵涉到海运走私。(朱棣凝神静听着)遂近日暗中派人乔装打探,原来姜成就是福建一走私海运的团伙的首魁,而这背后撑腰的就是胡惟庸的亲侄胡林海,胡惟庸虽没有直接参与这可耻的罪行,但其僚属遍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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