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少爷,这虽只是一个运河沿岸的一个小镇,我看沿街的房舍都极显殷实阔绰,显然是这遍地都是靠做漕运水运转拨生意发大财的大商户。”
朱棣的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吃运河水利饭的固然富绰。”
“那朝廷是不是也能收到不少商税?”我道。
朱棣一愣,道“咦,你说到商税,正好我上次和户部在一起说到划拨赈灾银两时,户部说到今年灾难连连,上次安徽虫灾,后来河南黄涝,又是福建风灾,更不用说台州倭寇,国库紧张,仅赈灾这项已经快把国库掏空。国库的税赋划分为田赋、盐课和杂色收入。田赋就是农税是一大块,今年灾情严重,到处灾荒,救灾还来不及,哪还有税上交。其余的税收都不多。户部也提到商税每年不过20万两。上次在明州抗倭时,明州守军抗倭箭炮也需加强,可却无钱改进。”
我点点头,道“是呀,国库税收农税是最主要的。若能将商税提起来就会多一些。”
朱棣想了下,道“听他们也提到,说宋代的商税收入达千万两,南宋甚至达到了数千万两的规模,元代也有五百万两左右。”
我心里暗想,中国如果在是明朝早点发展起了商品经济,是不是中国就可以补上资本主义那个历史进程,而不会最后被强国弱肉强食?
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如果说出了这样的话,那么不等中国发展商品经济,我的人头就已经落地了。就象海禁和重农轻商是大明朝朱元璋时代的国策。
可话不出口,总如刺哽喉。
我以前老师讲到宋朝法制史时曾拿宋朝的包青天与明朝的海瑞对比过,道明朝的海瑞是极其不容易的,因为那时人人都贪,因为整个官道都很穷,所以集体贪,海瑞对付的实际上是一整个统治阶级。
而宋朝却是非常富足的朝代,官员俸禄颇丰,贪官只是一小部分,包拯对付的是小部分人。
我大胆道。“嗯,我以前听过江湖说书,早听说宋朝虽腐败,但却是个富得流油的朝代,就因为当时宋代的商税收入达。”
朱棣一愣道,若有所思点点头,道“宋代虽然富,但整个朝廷却昏庸腐败,懦弱无能,对内不能平民愤,对外不能抗侵略,虽富而不强。”
我点点头,道“对,国家也要富才能强,强需要钱来做保障,也只有农商兵工各种并重才行。”
朱棣听了,他端起一碗井水细细茗了一口,坐下来,静静听着我说。
我坐在他身边,他虽说起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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