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脸色稍缓了下,慢慢道“没想到,还好,父皇阅后,最后道,沈家这次是有功,而且是不小的功,‘朕心已知晓’,但是任何时候,他沈万三都要记住大明的每一个铜子都是大明朱家的,只有让他赚,他才能赚,不让他赚他是一个子都别想!”
朱棣道,他神情默然,我已经可以想象那一代悍皇的一言九鼎的霸气!
我又不由一阵心寒。这就是古代的君王,任何时候都是自己是至尊无上的,任何时候这天下任何人都要仰仗他才能呼吸!
是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这次谋逆来看,不仅异教外族,朝堂高臣,那被父皇严惩过的贪官心怀愤恨更是数不胜数,被无辜牵连的本杀官员实际上也大有人在,父皇的杀千儆万时有可能也剿灭了更多的民心。”
他没有往下说,我也没有接下句,我只是静静的看着下面的绿茵如镜的沼泽,我早已熟悉他的成熟,我的手捉住他的手,他的手总是那么冰冷,就象他的人一样,总是冰冽冷静的,他的脸是那么英伟磊落,但不知为什么总无意中隐隐飘着一丝忧伤和孤寂,风吹动着我们的衣襟,我也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孤寂和冰冷。
后来,虽然胡惟庸死后,但肃清“胡氏逆党”却前后延续达十年之久,这点可能连朱元璋也没想到的。
在这漫长的十年内,胡惟庸如同朝堂阴魂,其蓄日谋反的“罪状”陆续被揭发,如胡曾命令李存义、杨文裕说李善长谋逆;毒死刘基;收纳亡命等事,后来又牵涉到李善长被下人首告谋逆。
因胡惟庸在朝时,曾想拉李善长一起,善长不从,胡拉李善长的弟弟劝说善长,时间久了,善长终于说了一句“吾老矣,吾死,汝等自为之“。
因这句话,明太祖朱元璋震怒,胡惟庸案发十余年后,李善长又以胡党获罪,谓其元勋国戚,知逆谋不举,狐疑观望,心怀两端,大逆不道,连李善长其妻女弟侄家口七十余人一律处死。先后株连杀戮者达三万余人。朱元璋并做《昭示奸党录》布告天下。
“胡党”而受株连至死或已死而追夺爵位的开国功臣有李善长、南雄侯赵庸、荥阳侯郑遇春、永嘉侯朱亮祖、靖宁侯等一公、二十一侯。
明朝的北平隆冬,飞天的鹅毛大雪簌簌飘落,一天一地的银装素裹。
正月二十七日,我头戴九翟四凤冠,身着青质九翟衣,在隆重的册封典礼之后正式成为北平燕王朱棣嫡妃。
眼前是大红色绸盖垂下,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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