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山西五台山设普渡大斋,为已故的明太祖朱元璋“荐福”及大明天下祈福。
后来,活佛离开京都回藏时,朱棣亲自相送,并赐印、诰、金银彩币、织金珠袈裟、金银器皿、鞍马等,另外特别仿制一顶
金丝镶边的黑色法冠颁赐活佛,镶嵌无价稀世珍宝。
得银协巴活佛双手捧接金丝黑色法冠跪下流泣谢恩。
自那次梦境之后,我一直隐隐不安,也应该是我要走的时候了。
我总希望我能多帮一些他,我更是日夜奋笔疾书摘录《女宪》、《女诫》,写成《内训》二十篇,又类编古人的嘉言善行,写成《劝善书》,颁行天下。
我经常感到心力交瘁,但又惶恐时日不多,经常朱棣在大明殿日夜朝政,而我却在坤宁宫挑灯疾书。
阿彩无奈,只得多次禀报朱棣,而我却仍然如故,直到编写完,终于放心。
太子多次进殿劝慰于我,希望我保重凤体,可我总有一种不能对他们所有人道的恐慌,这一世的亲情使我经常召汉王朱高煦、赵王朱高燧回京都看我。
朱棣回寑殿,我也不由得听到他的声音,就跑去殿门口迎接,夜里只有倚着他的胸口,握住他的手,我才能安然睡去,他早朝走时我总是依依不舍陪着他穿过满院的新开的海棠花送他到殿门口,满院的海棠花终敌不过燕王府那如云遮雾罩的满府的海棠花,天长地久好象就定格在了那燕王府的十余年。
他若在大明殿理政不回宫,我竟象一个望夫归的怨妇一样不敢惊动他,又要等他,只能痴痴地空守华室一夜难眠。
朱棣也察觉到我的异常,对我近来表现出的超乎寻常的对他的依恋感到非常困顿,偶尔一次我一直送他出了寝殿,仍依依不舍的立于风中的寝殿朱门侧看着他,龙辇起驾又落下,他下了辇,慢慢走过来,轻轻握着我的手,慢慢道:“玉儿,你放心,我们不仅做这一世夫妻,还作下一世夫妻,世世做夫妻。”
世世做夫妻,我是穿越五百年才和你相遇,下一世你我就只是两根平行线而已,或根本就不可能在一个时空里,连平行线的相望或许都不可能,哪有奢望再做夫妻?
我一时哽噎不能语,执手相望,中廷繁花飘飘。
终于寑殿外那满院的海棠花凋谢了,秋雨催落了一地,我也自感自己灯枯油尽,每日都日落西山之时盼着他下朝回殿。
这日朱棣竟急急的下朝回殿,朱棣高兴的轻轻凑近我的脸,我只能虚弱地看着他。
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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