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早知道你去接女人,我就不借!说,你跟她有没有一腿?”
“没......没。是我两年前认识的。一般关系,嗯,一般关系......”
“吞吞吐吐,非奸即嫖友。哼!”杜溪月气鼓鼓地走了。
晚风和煦。
吃过晚饭,欧燕就先上楼了。林默上来时,欧燕已把门锁死了。
“怎么啦?生气了,不应该呀;变心了,不至于吧。在机场被跟踪的情况下,还抱着我舍不得放手。”林默想着。
门在林默面前形同虚设。他开启了应急系统,门自动开了。林默走进房间。欧燕面朝里面躺着。
装睡。
林默扳过欧燕的头:“生气了?”
“没有。”
“变心了?”
“怎么会呢。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那怎么不理我了。”
“林默,我们......我们不适合。”
与其厮守千年,不如抱头痛哭一宿。
“以前我们适合,现在怎么不适合了?我不管,没有什么阻拦住我们。虎拦杀虎,狼挡杀狼。”
我已功成名就,许你放歌纵马。
“我们真的不行,我天天在刀尖上行走,今天不知道能不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待我平安归来,已无相安年华。
“你辞职吧,我养你。”
我们厮守经年,许你共话桑麻。
“不行。生是特战队的人,死是特战队的鬼。”
待我了无牵挂,陪你浪迹海角天涯。
“你跟我讲过一样的话。”
待我弦断音垮,许你青丝白发。
“不矛盾啊。于公我是特战队的,于私我是你的。我一辈子只属于你一个男人的。”欧燕又说,“我们有可能几年都见不到一次面,这样对你不公平。你去找一个温柔体贴的女子做老婆吧。我会把你藏在心里,永远,永远。”欧燕已泪流满面。
最远的距离,不是海角天涯,而是飞鸟在天,鱼在水。
“别傻了。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林默轻轻地吻着。
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欧燕也回应着。
干柴烈火,无怪其燃。
“帽子。”欧燕娇羞地说。
“这么热的天,要什么帽子?”
“你,你傻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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