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默击穿,松下魉被甩出三四米,摔个狗吃屎的姿势,两个门牙磕在地砖上,断了,嘴巴血肉模糊;板田魑想绕过林默的攻击范围,林默一个无影脚侧踢,鞋尖正中板田魑的鹰勾鼻,鼻子瞬间塌了,一股鲜花随着他身体摔出的方向飚成一道血弧;土肥魅和井上魉从左右夹击林默,林默在刀尖将要触碰到衣服时,迈开无影脚,一道残影绕到井上魉的背后,飞起一脚踢在井上魉的后背,两声残叫杀猪般的嚎响,土肥魅的武士刀刺穿了井上魉的胸膛,井上魉的武士刀洞穿土吧魅的心脏,两个小鬼的嘴上各喷出一口鲜血在对方的脸上,双双摔倒在地上,四只罗圈腿蹬踢了几下,鬼龄定格在同一时间。
林默飞身踩住井上魍的头颅在地上摩擦:“这一脚是为无辜百姓被你们屠杀报仇,这一脚是为抗日牺牲的将士血恨,这一脚是为你想对手无寸铁的朴辛琼动粗讨还公道,最后一脚是为你在和平年代还在华夏行凶作恶付出代价!”林默一边踩一边历数着心头的仇恨,最后一脚踩在井上魍的脖颈,随着“咔嚓”一声响起,他去陪曾经在华夏屠杀过的井上家族到地狱赎罪去了。
林默来到松下魉跟前,捡起地上的武士刀在他的脸上拍了拍:“一起到地狱报到吧!为你的家族在华夏的暴行赎罪。”
“别杀我,别杀我。我是大日本帝国的武士,你没有权力杀我!”
“只允许你在我的家里杀人放火,不允许我惩凶除恶,天下哪有这样的强盗逻辑!说,为什么要杀我和朴辛琼?交代清楚,我可以让你死得利索,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帝国武士可杀不可辱,动手吧,我为天皇效忠了!”
“你的骨头很硬吗?我来试试。”林默甩出两枚暴雨流星针,一针射进痛穴,一针射进痒穴,让痛和痒放大几十倍。
“第一刀为南京大屠杀死难的同胞讨点利息;第二刀为西安抗日死难的军民讨还血债,第三刀为你下令对手无膊鸡之力的女性施暴讨回公道,第四刀为你们要杀我和辛琼偿还债务!”
“我说,我说。我们是血刀流的武士,在古城东嬴商会会所的成员,实则是盗取古西大航空航天机密的间谍,上次绑架施若雪就是我的四人所为。你破坏了我们大东亚计划的轶序,我们奉东嬴商会会长的命令,前来杀你。我知道的就是这些,我是大日本帝国的公民,在华夏有豁免权益,请你不要杀我。”
“我可以答应你我自己不杀你,但我没有权利代表数以万计在倭寇侵华期间死难的军民忘记仇恨!更没有权利代表朴辛琼自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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