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办法解决,也不必负担过重,我始终觉得万事不过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现在不知道是谁,没准事情突然就明晰起来了,怎么说呢,以前的时候我梳头时发上别着梳子我一直找来找去,怎么也没找到,愣是过了一天的光景,于是我彻底泄气,坐在镜子前,发现头发上别着呢。”
他说:“是啊,你说的挺在理的,不过你的这种态度很适合出家做个小尼姑。”
我笑了:“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师父削去了头发。”
他说:“凡间的曲子你也看过?”
我说:“以前有个朋友她送给我一个卷轴,可以看人间的。”
他说:“去凡间就看《思凡》。”
我雀跃:“好,我很期待呢。”
他说:“你知道吗?我喜欢你这种没有刻意的真情流露,有时候宛若一个孩童。”
我说:“我一把年纪了,应该是老顽童吧。”然后笑了起来。
他只是冷冷的看着我,没有悲欢的表情,我有些害怕,然后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以后在我面前不用事事巨细。”他说。
我呼了口气:“我倒是想呢,但我的脑子跟不上啊,我呀,永无止境的出错,但我真的很不想出错。”
他说:“你错了什么?”
我说:“早前约的事情,我会忘了。还有就是我特别努力的编花环,结果……”
他问:“花环坏了?”
我说:“我编的用的是柳条,本来再三叮嘱我用藤蔓,可是我真的是习惯了,然后就忘了。”
他说:“没事的,又不是大事情。”
我说:“这种事情可多了。”
他说:“没关系的。”
我说:“为了怕你烦,我会努力操心的。”
无心的出错,不讨厌你的人会包容你,但是对于另外的人来说你很没有脑子让人特别厌烦。
世界上的事解释起来是十分轻易的,就是基于喜欢和不喜欢而已。
他变出一把梳子,然后抚着我的发。“让我给你挽一个发髻吧,有点毛躁了。”
我说:“估计是我跑来跑去头发就散了吧。”
轻柔的手法在我的发间流转,肩上的发被一一挽起,我感觉到了脖子上一股凉意:“你怎么把发都挽起来了?”
他问:“有什么不对吗?”
我说:“嫁了人才能这么打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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