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唯有成功,才有这种偷懒的机会。
我突然感觉有些尴尬。
他笑意更深:“睡的比凡间的狗迟,你起的比凡间的猪还迟。”
我一阵慌乱:“谁说狗就睡的晚了,谁说猪就一定起的迟呢,亏你是个神仙,怎么可以种族歧视呢?”
他伸手摸了摸脸笑道:“我的腮帮子都笑疼了,你懒惰还有理了。”
我说:“你这话问问天蓬看看他答应不答应。”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他说。
他突然收了笑意,又是往常的一本正经:“你画了一阵子圈是不是无聊啊?”
我叹气:“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他又是一个笑然后一个挥手纸墨笔砚通通消失,桌子上是棋盘,方方正正的格子也是石质的板子,一条条白色细线使人看更加的清晰,两个石质小碗摆在桌上,一个是白棋,一个是黑棋。他说:“下棋吧。”
我皱眉:“围棋难啊。”
他倒是耿直:“我也不会啊。”
我问:“那下什么?”
他说:“五子棋。”
我问:“不懂,求教。”
他掂量起棋子,依次摆了五颗:“依次出棋,无论横竖斜只要连成五颗就行。”
我也拿起一颗棋:“这个简单。”
他:你输了。
我:再来。
他:你输了。
我:再来。
然后我就输啊输啊输啊,输到怀疑狐生,输到他也懒得说句你输了,我也懒得说一句再来,正当抓耳挠腮放弃的时候,就差发毒誓再也不下了,说巧不巧我赢了。
然后一局就又觉得自己行了。
然后就开始输输赢赢,永远斗志昂扬又不会绝望。
后来就发现了一个规律,渐渐专心看自己是如何输的,我发现每次都输在了棋子堵不住,就像是屋漏,我堵住了这个口,那个口又露了出来。两边堵也堵不住。
他又开始说一些哲理:“一心不能二用,有得必有失啊。”
这里十分幽静,没有任何别的鬼差没有任何鬼怪,就是一隅方桌落在这空地上,火红的彼岸给这里填了些色彩,这里可以看到天破晓,不是那种永远黑夜里的样子我问:“早先就想问这里是人间么?”
他却说:“这里啊是离地狱与人间最近的地方,是昏暗与光明最后的交界。”
我说:“这里好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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