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是恩师写的。
杜笙突然换了一副面容,是他师父的样子,白无常没了礼数,因为实在不知真假,眼睛会骗人的,就是他站在你的面前一模一样但是就是不能认。这也许就是被诓骗的后遗症吧。诓骗的多了便再难信了,再也信不过了。
心里的坎全然过不去,失去最重要的东西后就长了记性。
师父一脸慈祥,鹤发童颜,红线缠成的渔网状的针织衫披在了白色衣服上,拄着一根拐杖。这是月老。
他并没有当场跪在地上,可能是直觉告诉他不能信,有时候这直觉还是准的。
他将手一背说:“我不信,你不是我师父,因为我的师父常对我笑还喜欢摸我的头。他的手冰冰凉凉,但是却给别人温暖。”
杜笙摸须一笑然后就变回来了原型:“只是想告诉你你师父的下落。”
白无常惊讶:“真的假的?”
他说:“你觉得呢?”
这凝魂城灯笼高高挂起,每走几步就是一个灯笼,鬼差除了看家护院,管理魂魄以外还需要点灯换灯笼,看看那个灯芯是否被什么风给吹熄了没,是否没油了,灯笼的外罩是否被风化,然后就破裂了。
所以经过的他们的鬼差魂魄蛮不少的,大家话传话看了个片刻就传言了。
所以说传言不可信啊,不能以偏概全。
黑无常火速敢来,陆判也拉着我一起。
就见到了这一幕,我问:“怎么又是你?”
杜笙撇了撇嘴:“你这什么态度,怎么就不是我呢?”
我有点尴尬,就打哈哈:“没事啊。”心里嘀咕:什么不好的事你都沾边,你要我什么态度。
杜笙的袖子卷了起来,一身棕布衣穿在身上,一副聪明相,其实感觉他不怎么坏,好吧,不算太坏。
黑无常看了看白无常,白无常皱眉递了那信,黑无常惊讶的张嘴又觉悟了,指着信又直直的望着白无常的眼睛,白无常点头。他也跟着点了点头。
我看陆判,他抿嘴笑着说:“没事,他们的可以交流,但咱们参悟不了。”
我总觉得他知道,但是又不能问。
白无常倒是大方:“我们师父的笔迹我们识得的。”
一声师父终生为父,他俩从小跟着武当学艺,年月里是会有感情的,因为当年也跟着别的派修习,但是从没有管顾过他们,直到他们遇见了那个恩师,他的笑如春风般和暖,小心叮咛,细细嘱咐,就深一刀浅一刀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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