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寒风凛冽中放下了毛毯,退了衣衫。然后就入了这温泉。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她的身形的确是娇小,瘦弱但绝不软弱,这是我对她的评价。
我尤爱她高高扎起的马尾,她站在高处训我们的时候特别帅气。但是绝不是她永远如此强悍,所谓时势造英雄,她也是被逼的。我想她在黑狼的面前一定是可以软弱的,谁不是呢?总不能有啥事逢人就说吧,大家会远离的,所以适当示弱,适当松懈。
因为世界不能够时时刻刻接受一个软弱的人,所以必须坚强。
水里的确很暖,前一秒我的腿抖如筛子,这一秒又暖和的想一直泡着。
她突然和我说:“鬼丫头,你跑了吧。我自己在那里就行。”
我都快睡着了,却被这话惊醒:“啊?那你和那狱卒岂不是就完了?”
这里一片旷野,没个遮挡,就是有很多处石槽,地上的大坑里是水,水里是热的,冒着白气不凑近是看不清的。这里的白雪还尚在,山很矮小,但也是逶迤,叠绵。树木也不是很多,但还挺高大,冰天雪地里赤身裸体的泡在水里的确算是一个奇迹。
这时候旷野安安静静,只能听到水流的声音。
我说:“冬天应该是最安静的季节吧,大多蛰伏而绵。”我捧了把热水铺在脸上。
胡英则是靠在石壁上:“嗯,的确,咱俩不说话,就没个声响。”
“人间就不同了。”我高兴的说着,但是又僵硬,突然想到了和陆判的约定。
至今没有实现,错过蹉跎的岁月,尚待重捡。总说下次吧,下次吧,但是时间久了就发现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很久了,久到忘记了。
如果我安全的度过了这战乱,我一定要和陆判去人间过年。
她问我:“你怎么了,好像蝎子扎了一样?”
我说:“没啥。你是不是也被被蝎子扎过?”
她感慨:“别提了,往事不堪回首。”
我也像被踩到痛点似的大力吐槽:“我和你说,我以前住的房子一到夏天就特别的潮湿,尤其是雨后刚晴朗,啊。”我捂着脸惊悚叫:“蝎子,蜈蚣四处爬,还有声响。”
我惊魂未定:“有天我睡得好好的,就是伸了伸手,突然就感觉到一阵疼痛。”点亮了灯发现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我还奇怪呢,就起来四处翻找,突然感觉我的背有什么在四处爬窜,吓得我啊,鬼叫连连。”
她就像学生似的,听的十分仔细,还时不时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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