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衣服依然是干干净净的,脸上也是,时不时还拿手帕捂着口鼻,好像是感觉这里太血腥了,有点难闻。他应该是个有洁癖的狼,他就站在那个比这里略高一点的坡上,高举着弓,一下一下的拉着那弓,没有狐妖来得及去报仇,大家仿若完全忽略了他的存在。
他也和身后的雪景融为白茫茫一片。身后的地方他保护的很好,连脚印都没有,可见他就是落在那个地上,连步子都没有挪。
干净的很,干净的狠。
我嘴角抽抽,正巧那厮在我准备拉弓射箭的时候看到了我,我背后一阵凉意,我不擅长弓啊,我的斧子啊!
胡英有气无力的喊:“你怎么不拉弓?”
我拉着她踏着云就溜,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回头,我着急溜,慌忙之中闪了好远。
到了安全地带,胡英抓着我的袖子,我那个袖口还有着十分精致的蜀绣就这样被血盖了,她表情扭着:“你怎么跑了?”
我理直气壮:“陆判说打不过就跑。”
“你让我的兵怎么看我,我首领都走了,军心溃乱,必输无疑。”她说“回去,不然……”
我立马应和:“好,不过得智取。你要明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她说:“我还抗的住,快回去。”
我掉转头,又返回去。
所幸大家忙着打仗没功夫顾着首领,还没发现胡英不在了。
我的袖口是没有小白布条的,我放下胡英,踏着云绕了很大一圈从那他身后袭来,朝着他胸口就是一箭。
我知道他死不了,但伤了就已足够。
他吃痛倒下,中箭胸口的白衣渗出了血渍,很明显。他吃痛的身子颤了一下,步子也挪了挪,踉跄几下,那雪上终于有了痕迹。他回神看着我,我立马又奔走,我感觉自己靠近脚的云朵那里颤了一下,我料到了,捂着胸口感谢自己吉人自有天相,没被打到。
我回到胡英身旁,她会心一笑。
整个狐族问:“那小姑娘是谁?”
“怎么从来没见过?”
她捂着肚子骄傲的说:“这是我带出来的秘密武器,我的兵。”
狼族慌乱,他们掩护着那白衣男子就退,再也没回头。
……
大家回了营寨,伤兵前去包扎,没有伤的就盘腿坐在帐篷口看天空,冬天里寒风够冷,星星也够亮,就是月亮好像被云层遮了,我怎么也找不到。
有个不认得的狐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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