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的笑了笑,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谁还没个所求,谁还没个求之不得?
待众人散去,我还是不走,这时了空大师才随着那一胖一瘦的和尚一同来找我,因为和尚不能和女施主单独见面。
我说:“请大师给个机会,让我带发修行一段时日。”
大师问:“姑娘眉头紧锁,眼窝深陷,可是有什么心事?”
我叹了口气:“我有点迷茫,我周遭的有努力的有放弃的,而我是那个不知所踪的,一条路未知,我粉身碎骨的可能性大,但我不走会后悔。一条是比较安稳,同样机不可失,可我不想走那条路,因为我有信仰。可是若是错过了,我也会同样后悔。”
大师没了声响,只是说:“我答应你暂时呆在我们庙里。”他苍老的声音很慢很缓很柔很治愈:“我想你自己会有答案的。”
寺庙里的日子倒是很清幽,但是吧,它规律的太规律了,诵经推钟我无需化缘。我敲了小半年了也还是没找到答案,这都是来年春天了,我很想推开住持禁闭的门问句:你是不是没有答案,你也觉着无法解决,所以才没有答案,让我自己找啊,你这禅意是再诓我啊!
那日晚上我被安排彻夜诵经,我缓缓跪坐在蒲垫上,一下一下的敲着木鱼,嘴里的经却是断断续续的。
我念到:“南无喝呐……呃怛那哆……呐夜耶。”就断了,但是木鱼还在继续敲着,嘴里却始终是第一句:“南无南无喝呐怛那哆呐夜耶,
南无阿俐耶婆卢羯帝。”
已经是后半夜,我这困意曼上心头,开始打瞌睡。
又是莫名的声音:“小狐狸,你不是一心向佛的。”
我猛地惊醒:“谁?谁在说话。”
那人笑答:“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我抬头看着这高大的佛陀问:“你难道就是佛?”
他说:“是我。”
青灯古佛,刚入春的夜还是很凉的,我起身把开着的佛门关上,心酸处翻上来就开始大哭:“佛阿,我本不该如此啊,可如今我只能仰仗封神,封神太难了。”我吸了吸鼻子一抹眼泪:“都劝我珍惜当下,可是当下的答案不是我所想啊。我不想学着做一只狐狸啊。”
他没有说话,没有解答。
我又问:“佛,你怎么不说话了?怎么闭了嘴?”
他依然沉默,他常讲万物皆有缘,但我不承认,因为这只是因为没有办法所以才把一切都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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