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脏吗?”
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一拍头,哭的脸皱在一起,没有形象:“不是,我是指来庙里的规矩就是不能涂香料,不是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最近这雨也不知怎么了,连下了很多天,周围湿漉漉的,我感慨今年的收成有望啊。真好,因为若是收成不好,又不知会出现多少个这样的家庭,支离破碎个彻彻底底。
姑娘的篮子,放在地上,我看着那拂意师兄的眼睛始终盯着篮子,一脸心疼。我感慨这当真是个热心的和尚。
我问:“拂意师兄,此景此境你也颇为感动吧。”
他点头:“哎呀,是啊,那篮子真可惜,不管了,我不躲了,沁了水的糕点可不好吃啊。”然后急匆匆奔向那篮子,提溜了起来朝他俩喊了句:“你们真的是暴殄天物!”
他敢来我这边时笑着抹泪:“哎呀,这雨水怎么就扑腾在我脸上了?”
我笑着附和:“是啊,我刚刚也是。”
这寺庙的瓦片倾斜下来的雨帘刷啦啦直流,他们的声音大多时候很小,不太听的清,但我们的心情就好比这雨似的。
真应景啊。
他问:“我走了后,发生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她说:“爹突然就病倒了,为了治病,只好将我卖了。”
这话听的我焦灼,于是我就回了自己暂居的地方。
我关上了门,就开始脱外衣,带子解开准备将它挂起来晾晒时,这下可好,我看到了陆判喷了一口热茶。
我无语:“你什么意思啊,我衣服没脱,,不过解开衣带子。”
他轻咳,然后拿袖子稳稳的擦拭了嘴角的水,微笑:“是啊,你又没脱,况且你一个姑娘家家都不介意,我怎么会介意。”
我指着他感慨:“你快出去,我一个出家人,你这样很没有礼数,而且会给我带来舆论。”
谁知他突然竖起兰花指,捏着嗓子说道:“小尼姑年芳二八,正青春削去了头发,我本是那女娇娥,又怎是这男儿郎。”然后收了势,弹了弹我的脑门:“小尼姑,莫要思凡啊。”
我一时气结:“你真的是太过分了。”
他露出八颗牙齿:“我还会来会会你的,不是我说啊,我陆判倒的了乱也搞的了怪。”
我点头算作认可:“岂止啊,你还上的了房,揭得了瓦,你还斗得了嘴,灭的了口。”
他伸出食指左右晃动:“怎么尽数是缺点,我明明救得了人,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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