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可以保你一命啊。”他帮我戴上,那个翠绿色的护心镜特别的重,就感觉沉甸甸的。
我说:“你为什么逃避我的问题?”
他拍了拍我的肩:“怕以后朋友都没得做了。”
我算作是棋子,但不是一般的棋子,我是他动了感情的棋子。其实也不算是棋子,那些都是他非不可的选择。
我突然发现我每走一步路,每受一点伤,都和他有关,他一边捅一边补。
我心情不怎开怀,我压低声音问,十分小心翼翼:“陆判,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给我说说,好给我个准备。”我强撑起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也算做一种讨好,因为我四下里唯一信的也就是他陆判,如果他离开了,那真的没有可以相信的:“是和狼族商讨好了,你知道我会受剜心之苦,所以来给我送护心镜了?”
我冷着脸问:“哪一步不是你给我规划好的?”
“选择的不是你自己么?”他反问。
我点头:“的确选择的是我自己,但我也没得选了。”
“这护心镜就是这么穿戴。”然后他用胳膊示意我把胳膊张开,卸了那护心镜后说:“我只是怕你受伤。”然后又把护心镜放在我的手上,然后他的大手握着我的,一点一点的收紧“你仔细收好,我不能一直护着你,那就自己护着自己,我也只能如此了。”
我羡慕人间了,齐眉白首就是一生的光景。目前这看似无尽的生命也索然无味,我们也就是空有一身皮囊和思想,因为万般做不了主万般皆下品。
我感觉心慌,但是不知道心慌的缘由。
……
庙中一别,我就心慌的厉害,因为什么也干不到心上,我就去冥界找陆判去了,我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副‘盛景。’
他喝的醉眼惺忪,敞开着胸膛,直接仰面躺在石床上了,他的臂弯里拥着的是一个姑娘,他见着我呼隆的说了句:看来我真的是喝醉了,竟然看见阿荼了。
他一把把那姑娘推了下去,‘扑通’一声,温泉里的水溅了我一身。“我讨厌你身上的味道,香粉太重了,好端端的让你给我拿杯茶,你躺在我怀里干什么。”
姑娘一下子委屈,她擦了擦脸,我一看竟是那个教他做菜的,她皱着眉头:“我一番的端茶递水,你让我扶你到床上,可是你太重了,谁知道你的身子会压着我的衣襟!”她看着我可算看着救星了,从温泉池里出来,拉着我一番诉苦:“姑娘看着你的那刻,我想我是遇着救星了,我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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