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就暖意融融的。
她支起头看着我问:“你怎么了?笑啥啊?”
我说:“想起一个喜欢充当先生然后严肃脸教育我人,他吧每次义正言辞,脾气直愣愣的,但是从未开口伤我分毫。”
其实我从来没有怎么和别人正面发生争执,我会默默回房找一个稻草团成的娃娃,开始和它聊天自说自话,说些粗话发泄发泄。
这个世界已经很难容下张牙舞爪的我们,我们只能自我消化。
可是退缩从来都不是解决之法,我喜欢当面解决,但我遇上的事和人,从来不当面和我一同去解决,我站在明处,也不知道哪里放来的冷箭,然后我一直懵逼着。
破碎的,残破的,零落的,好不容易七拼八凑了——那是心。
我踩着云,走到了山后,我看着地下是漂亮的花海,头顶着的骄阳还蛮刺眼,身前又是一些高耸的山堆叠着,它们翠绿葱葱的。
你看自然多美,之前的事情又怎么应该存在呢?它丑陋阴暗不可见光,的确也有美好,可是总归不愿再提。
但是偶有词汇刺激,我就容易被激起来。
可以当面和我理论,让我知道知道,但是不要通过别人然后再传到我的耳朵里,还不告诉我是谁。
我看着云儿,心里有话但是此刻什么也不想说,我只是每次有聚集的时刻,会表达我的意思,我没有树什么敌,我只是想静静的过我自己的日子,但是莫名的暗箭我需要知道哪里放的,解决不了,就互相攻击。
她问我:“你是不是有心事?”
我说:“听来说我图谋不轨心术不正暗结珠胎行为不检点等等诸如此类。”
她还没说什么,我就听见了武苒哈哈大笑。
我回头看她满是不解。
她说:“你啊,这有啥,你好好用你的头想想怎么做?”
我说:“我想去当面说清楚,可是我连和谁说清楚不知道,我怎么说。”
她笑意盈盈:“自己想。”
我想了一夜,心中怒火噎不下去,我就选择了一种方式,我用我所有可以表明我方式和态度的地方表明态度,本来就是这样的。
凭什么我要忍受那种胡编乱造的委屈,我所做事都很安心,也特别心安理得,没有任何一丝丝的歉疚,我对得起任何人。
晚上我躺在房间里细想我写的那告示,心里一下子轻松了,了解我的十分清楚本人秉性,讨厌我的我也没办法,还有那些不认识我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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