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看似只差毫厘之间,实则早就谬之千里。
白晓传音怒喝青羊:“别被他影响了神智。”
震耳欲聋的吼声在青羊心间回荡,青羊也终于回复正常,不再急于求成,左手一挑剑花,搅碎吞香衣袍,剑刃直转刮过吞香脖颈刺往天上。
吞香探手一掌抓向青羊心口,说到:“小兄弟,这剑有点歪哦。”
白晓轻轻微笑,忽而出现在二人头顶,一拳将吞香抓心一手打下,一脚斜踢,原本偏侧的剑锋刚好斩在吞香肩头,青羊双手握剑,狠狠一劈,说到:“下辈子可要记得,千万别再死于话多。”
“祛邪”剑虽非半仙兵主剑,可是由道圣青神请手仿造的桃木剑又会比主剑差到哪去。
木制剑锋看似迟钝,刮在邪修恶鬼身上,确是天然压制。“祛邪”剑锋刚刚触及吞香身体,吞香便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弥漫,还未用力剑锋上的金光便已破开吞香体魄。
随着青羊用尽全力的狠狠一劈,吞香自胸膛直接一分为二,鲜血肚肠撒了一地,仰头栽倒,化为一只三米长的人头蜈蚣。
王猛高声喊到:“你们两个,后退,赶快。”
青羊不明觉厉的回头,被白晓一把扑倒在地。
断裂两节的蜈蚣如爆竹般节节爆碎,绿色的鲜血泼洒了半片天空,将青石地都腐蚀的坑坑洼洼。
白晓将青羊护在身下,单凭强韧的武夫体魄硬接这满天酸雨,肩膀背脊的血肉消融大半,清晰可见里面的白骨。
待到一场蜈蚣血雨结束,白晓已经不成人形,在地上趴跪许久,才喘着粗气爬了起来。
青羊愧疚的不知如何是好,抱着白晓的肩背,痛苦的嘶吼,仿佛酸雨不仅打在了白晓的脊背上,还打在了青羊的心上。
白晓拍拍青羊的胳膊,说到:“我没事,武夫的体魄,又会是这么容易散架的?”
当年一颗金丹压在年幼的白晓身上,就仿佛两座大山盖住青草,吃饭,喝水,甚至连呼吸都困难。
可幼苗终究是要长大的,拱翻了头顶的两座山,才长成可以遮风挡雨的树。
如今,不过是一场毛毛雨,就想如此轻易的打败白晓,简直不要太异想天开。
白晓站起身来,先将仅存的一件道袍收入咫尺物中,活动活动肩背。
上一秒刚刚被腐蚀的脊背,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白骨生肉,怕是用不了几个呼吸,便可恢复如初,说不定还有更加坚韧。
王猛直呼:“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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