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帮白羽岚拧毛巾,叶铭庭自发上前,接过那毛巾,道:“夫人,还是我来吧,你来不合适。”
说完,抢占了原先白羽岚所在的位置,给聂青和擦那些污垢,又让白羽岚去找一套衣服,他再把白羽岚赶了出去,这才给聂青和换衣服,并给他输内力。
聂青和气色稍微好一点的时候,叶铭庭额头的汗水都没有停过,而下一刻,聂青和便道:“其实比起你,还是你夫人照顾的更好一点。”
话毕,叶铭庭运功突然用力一点,聂青和被迫又吐出一口鲜血,呈乌黑状。
聂青和说的是实话,他觉得再以叶铭庭对他的手劲儿,估计下一刻,骨头都得断了。
医者不能自医,他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你还想让我轻点?不这样,淤血能出来?”叶铭庭冷哼一声,继续道:“任务完成了吗?”
聂青和皱了皱眉,道:“虽然有些不好办,但还算是做成了。”
“那就好。”叶铭庭收拾了一下,拍了拍聂青和的肩膀,道:“那你这伤,受的还算是有点用。”
聂青和心中暗呼,不愧是吃人不吐骨头,压榨苦力的靖安侯!
“自己穿衣服,你别让我夫人进来,还看见你打着个光膀子。”叶铭庭一副嫌弃的模样。
聂青和抽了抽嘴角,自己用那没受伤的左手,勉强将里衣穿好。
直等到医师来,聂青和这才发现,这医师竟然也是他从前的同僚,曾在叶铭庭军营中做过军医,只不过,他现在这副模样,估计这同僚也认不出来。
若不是叶铭庭那日发现他身上标准佩戴的玉石手串,露出破绽又太多,叶铭庭哪里会认出他,以至于现在继续压榨他!
想到这里,聂青和心中愤愤然。
医师给聂青和把脉,随后道:“虽然看起来伤重,不过未曾伤及重要部位,就是失血过多,需要调理修养一阵。”
白羽岚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了,好歹当初这人帮了她那么多,也算是朋友了。
“你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老是一身伤?也很久没有见过你出现了。”白羽岚一连串问题突然就抛了出来。
聂青和自然有他那一套编出来的说法,回答的丝毫不漏。
反而是叶铭庭皱着眉,沉吟道:“夫人,我想,我可能欠缺你一个婚礼。”
白羽岚皱眉,讶异道:“这都住在一起多久了,也没听你说过这么一件事,今日怎么突然提起来?”
虽然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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