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嫉妒,但终究脱不开那束缚。
“或许是,或许,只是我嫉妒而已。”在这样一个自己未来一生的敌手身前,他终究是承认了。
他看清了这样一幕后,便转身离去了。
叶铭庭若有所思。
离去的秦羽,愈发黯然,小童子接过他手上红纸伞,颇有些愤愤不平之意,道:“教主,这次真是有些过分了,她怎么能这样强加给公子。”
公子从幼年被抛弃,到被花清莲收养,但花清莲一直是给他无止尽的训练,丝毫的亲情,都会让公子心情好上许久,最终却还是为了白羽岚,把公子当做奉献品。
“义母所做,定然是有道理的。”秦羽黯然半晌,立马就转换了神情,一如往常。
“再者,自幼被义母教导这一身武艺,以及这一条命,都是义母所赐,我自然要回报给义母的。”他这般自嘲道。
这一生,都是在为别人而活。
他手持那红油纸伞,纵然没雨,依旧这般撑着,走过了这烟青色的谷底。
身形之间,宛如鬼魅。
身在人间,心在鬼蜮。
白羽岚回去的时候,便瞧见了叶铭庭正在房门前等她,她眼眶还红红的,还没从先前那种感动的状态里走出来。
叶铭庭用手擦了擦她的眼角,好笑道:“夫人怎的这般容易动感情?还是一如以往啊。”
白羽岚用手圈住叶铭庭的腰际,也不管他身上哪里又是重伤,便将头抵在他的胸膛,闷声闷气道:“便是这般性情。”
“夫人重新找到了家人,为夫自然高兴,只是夫人,这般重感情,为夫只一个担心,肉食哪一日,被最亲的人背叛了,那该怎么办才好?
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你会么?”她昂首,双目灼灼。
“不会。”平淡的口气,却是有一股令人心安的作用。
“那我就不担心。”她说话间,俨然不肖似已有两个孩子的母亲,宛如小孩,倔强而执着。
男人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在她的发顶摸了摸,叹了口气,神色莫测。
次日一大早,叶铭庭就收到了消息,说是凌云凌锦,已经派了些心腹前来接他了。
因为白羽岚先前告知过谷底上方不容任何人过来,便在那山洞处交接。
“凌云已经在山洞那处等候了,我们等下便上去吧。”白羽岚提议道。
虽然两人只在谷底呆了一日多,但却与谷中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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