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她赶紧将手给伸了过去,要按住那不断攒动的东西。
然而叶铭庭却是从水下伸出了手,将她的手给握住了,沙哑着声音道:“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母蛊定然是受到这药浴的影响了,所以现在格外躁动。
“难道这样一个药浴,它便能自己出来么?”白羽岚突然扬声:“我瞧着你现在实在太过痛苦,那红衣有没有可能是诓你的?”
叶铭庭现在连假笑都维持不住了,他的脸色有些轻微的扭曲,深深皱着眉头,道:“为夫却是觉得法子是有效的,若是真的一点作用都不起,这蛊虫连一点躁动都没有,反倒是骗人的。”
那皮肤下的鼓动,又突然动了下,他握着白羽岚手腕的手指,突然用了力,白羽岚有些生疼,然而还是没有哼声,她晓得,叶铭庭现在定然是很痛苦,若是这般,能够使他减轻一点痛苦,倒也值了。
男人从那一股子疼痛中,又忽然松了口气,清醒了一下,内疚道:“夫人,实在是对不住,我方才......”
他松了手,便瞧见了白羽岚手腕上的淤青,显现出一个手指印。
“没关系。”白羽岚弯了嘴角,笑了声。
不过一会儿,男人忽然又抓住了那木桶边缘,头上突然冒着冷汗,呼吸声都沉重了几番,他脸色难看,让白羽岚的心直线下沉。
她猛地上去抓住他的手臂,想要劝慰,男人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像是将这种疼痛给完完全全地隐忍了下去,白羽岚急的眼眶一红,道:“你在战场上的时候,是一众将士的首领,作为表率,不能软弱,可是现在是我在这里,我是你的夫人,我们相对的时候,你是可以将你的另一面展现在我面前的。”
男人仍旧是沉默以对,半晌,他又熬过了这一瞬,这才舒缓了口气,但显然是没什么力气同她讲话。
白羽岚心中愧疚,其实这母蛊在他体内,对他根本没什么伤害,只不过,他想是不希望自己受伤的疼痛感,会转移到她身上来,甚至是同生共死,这才非要将这个契约给解除了。
她私心里,其实并不介意这蛊虫的存在。
这种疼痛,似乎是兜兜转转的,一阵阵触发,不过一会儿,叶铭庭的脸色又变得很是难看了,见他这般难过,她心里那柔软的一处,早就塌陷,她带着些哭腔道:“我不想祛除这蛊虫了!就这般好了,好歹我还能感受得到你的疼痛。”
男人并未理会她,白羽岚却是突然赌了气,非得去拽他的手臂,让他不要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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