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近了微夏,有些燥意,他总喜欢在入深夜前,在这凉亭处乘些冷风,便是欢喜着冷一些,他这人的性子,也不喜欢这夏天的燥热。
正饮了一盏小酒,映着这月光,依稀还能看清这石桌上,竟然还能有一盘棋局,早年练功,他早养成了夜里看物尚且明之的效果,执白子将落,耳畔却是听出声音,正要落下的白子,猛地一个飞出,直击这墙头的某一处。
“公子当真是好听力。”自那白子飞射过去之处,蓦然出现了一人,深衣长衫,却丝毫不影响他武功的出神入化。
“不过你这最近的动作,我倒是看不清楚了,找个小女人过来干什么?若是说你开了窍,欢喜着了男女之事,虽说啊,这是......”一子猛然又朝着他飞掷过去,男子一避开,那棋子就深深地嵌入了对面的树干上。
这是说得过去。
深衣男子在心中默念,这令羽空的脾气哪里有传闻中那么好!看来主上总是喜欢骗他!并且乐此不疲!
他露出了脸,在月光下,赫然是冷枫。
冷枫丝毫不耽于令羽空这会儿的敌意,反倒是大摇大摆的,直接坐在了令羽空对面,顺带着调侃两句:“可这白姑娘,那可是靖安侯的妻子,有一儿一女,你还真是看的开。”
令羽空不理会他,自顾自道了句:“倒是废了我一副上等棋子,却没等到真正要来之人。”
这白子棋子乃是羊脂白玉所做,黑子也由宝石所做,实在是富贵无比,说一声上等货色,的确不为过。
冷枫撇了撇嘴,笑了声:“那还真是可惜了,你注定等不到人来。”
二人又在这凉亭中谈了几句,至于最后,冷枫非得要令羽空回答一个问题,但令羽空却是收拾了棋子,转过身,直接朝着房间那方向走去,而他在中途上,停了一下,背影挺得笔直,突然愿意回复他:“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做。”
这样说了句,他的脚步便不再停留,一袭白衣款款,便这般消失在了冷枫眼中,顺带着关上了门。
冷枫嘴角泛起一股子莫名的笑意,看来,主上猜的倒是不错,令羽空其人,比他们所看到的样子都要狠心,看似对谁都温柔似水,实则太过正义之人,往往也是最为冷情之人。
他所坚持要杀的,不管为何人,还是要杀。
白羽岚是在一阵子昏昏沉沉,大脑当机状态下醒过来的,瞧见这四周陈设,瞧起来便不简单,桌上摆着的那玉花瓶,貌似在皇后宫中也见过一只相当的,那时候珍珠貌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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