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所熟悉的弧度微微勾了起来,他笑了声:“是要告诉你......”他拉长了尾音,继续道:“少打些歪门邪道的主意,也不要将手伸到我的人上面来,否则,你或许愿意尝试尝试家破人亡的感觉。”
李慧兰竟然被他这番威胁给吓得打了个寒颤,国师在整个央国,似乎都亦正亦邪,但皇帝却十分信任他,这使得他在整个央国的地位无可动摇,但没人清楚他的真实实力,甚至是连身份都不知。
这个女人不是她那不孝子的未婚妻么?这刚刚颁布下来的圣令,怎么这般快她就找到了另外一个靠山了?李慧兰被气得有些咬牙切齿。
但她面上仍然秉持着微笑,道:“臣妇不知国师大人此话何意,但国师大人的人,臣妇自然不敢动。”
偏偏这群愚民还格外信奉这位国师如天神。
叶铭庭先前若还稍稍称得上温柔的语气,顿时就变了个调,他轻笑一声,却寒意刺骨,讽刺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用那手中象征着神之光辉的权杖,狠狠地抵在李慧兰的肩胛骨上,但李慧兰却丝毫不敢动弹,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用了力,李慧兰便面泛铁青,随后那权杖被收了回去,李慧兰便倒退了两步,有些脱力。
她听见这个在传闻中神化了的标志,正散发着冷意道:“即便是在众人眼下,我依然能够将你重伤,所以,不要在我面前耍你那些诡计。”
“臣妇,定然不会动国师大人的人。”她恭敬道。
叶铭庭冷笑一声,转身就要走,但白羽岚还有些愣愣的,似乎打算和令羽空一起留在原处,她皱了下眉头,转过身,在面具下的眼神冰凉地扫视过她,道:“跟我走,难道你还要和他留在一起不成?”
白羽岚可摸不清楚这男人心,海底针,心中闪过一丝快意,就跟在叶铭庭身边走了出去,但他似乎根本就不按常路出牌,刚要下台子,到人群,她便被叶铭庭一把环住腰肢,随后用力一带,使了轻功离开了现场,徒留还在看好戏的人一脸茫然。
但李慧兰和叶铭庭的对话,却是没多少人知晓,因为大部分人都相隔台子较远,并未听清。
只不过相信过了今日,央国定然要传出来些脍炙人口的传闻了。
白羽岚被他拽着走,但却并不是往侯府方向,而是与之相反,她奇道:“你这是要将我带去哪里?”
“央国商路广阔,你多认识些人,也无妨,据说你和令羽空达成协议的时候,他将北边的长林道、徐阳路,南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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