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调查一番的,侯爷若当真是出了个什么问题,我定然会负全责。”
看他这般信誓旦旦的样子,白羽岚也放宽心道:“他这嗜睡,倒是有几分一睡不醒的状态,你定要多上心!”
毕竟,若真是突然不醒......与死等同。
叶铭庭回到侯府的时候,就见拓跋弘毅已经坐在了待客前厅的客人椅子上,见他走进来,眼神中带着审视,甚至还有些耐人寻味,叶铭庭扫过去一眼,但拓跋弘毅却丝毫没有收敛,他有些不悦道:“拓跋皇子的礼仪便是这么学的么?”
拓跋弘毅冷哼了一声,格外不爽道:“侯爷倒是比我这北疆来的粗人更加没有礼仪。”
“哦?”叶铭庭大步走向那主人位置上的太师椅,拂袖袍坐下,皱眉道:“拓跋皇子这话从何而言?”
“侯爷因为前妻一事,已经不近女色,好龙阳,竟然还打着算盘去求娶我家公主,实在是令人愤慨!难道侯爷这隐瞒一事,就是你们的礼仪?让我这妹子......”拓跋弘毅这个准备说独守空房几字,又想起来拓跋雨灵这几日里与他明里暗里说过的话,住了嘴。
而叶铭庭,在听见拓跋弘毅说好龙阳一事后,就清楚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多半是和白羽岚在一处的时候,被这人给瞧去了,他不由得有些烦躁地揉了揉额角,道:“我徽国喜好貌美之人,又何谈男女之分?”
更何况,又并非他求娶拓跋雨灵,分明是他施了一计,拓跋雨灵便自愿地追随而来,这拓跋弘毅说的好没有道理。
拓跋弘毅被噎住了,又想到那日在皇宫中见到的那个蓝衣公子,用折扇在他胸前划着一道弧度,还若有似无的......
那个小哥儿,倒也真是个貌美之人,他冷哼一声,难怪连这个靖安侯都有些被迷恋了,不过那毕竟是男子,没有生儿育女的功能,对他妹子倒是也没多大危害。
“拓跋皇子这次来,只是说这么一件事,未免太过浪费本侯时间,没有别的,本侯就先走了。”叶铭庭坐在这儿还没多久,心里早已难耐,他对这些人可没有什么兴趣,总来打搅他,午膳还要去白马寺,估计乘马车都还得有一段时间。
拓跋弘毅听见他这一番话,越发有些不满道:“侯爷倒是好兴致,四处东奔西走,几乎都不在侯府中停歇过。”
平白佳宁他的妹子冷落在这偌大的侯府中,这还没嫁过来,只是待嫁,就这么做了,日后若真是住在里面,岂不是......
“我这次来,是想让侯爷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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