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苍白了,这和一个正常人的脸色,是完全不一样的,白的有些可怕,甚至是一点红润都没有。
若是普通的风寒,也断然不会如此。
他伸手去摸了一下白羽岚的额头,发现温度竟然很低,十分冰凉,又转而去把她的脉搏,此时白羽岚的脉搏显得倒是挺平稳的,难怪之前他会只断定为风寒而已。
聂青和给她看了一遍之后,叶铭庭又来了一遍,但是他却发现了端倪,将给她把完脉的手抽回,随后皱眉道:“她的脉象看起来虽然平稳,但是十分虚弱,像是精气神被什么蚕食了一般,而且到现在为止,还在不断侵蚀她的身体,绝对不可能只是风寒。”
叶铭庭都亲自下口了,聂青和自然而然要慎重许多。
他将自己的医疗器材带过来,将白羽岚手中的鲜血采集起来,道:“我先去给你看看,检查一下,希望能够得出一点成效。”
既然这段时间,在整个府上爆发出了大面积的瘟疫,可想而知,要是真有人体弱,感染的几率属实偏大,是他之前掉以轻心了。
“这段时间,你和我一起住。”叶铭庭吩咐道。
尽管他是用的这样高高在上的语气同她讲话,白羽岚仍旧觉得心中一暖,毕竟在得知她现在身体抱恙,甚至还有可能会是传染病毒的情况下,还愿意和她住在一起,的确算是不可多得的感情了。
聂青和却是不允许,他以良臣直谏的方式同他道:“大人不可,大人和夫人住在一起,非但是对夫人的病情没什么改变,反倒还有可能将大人一并给牵连进去。”
他说的苦口婆心,道:“如果大人出事,想必这就不仅仅是这么一个交界处的百姓安全,而是整个徽朝的,您的子民,都会乱了。”
白羽岚也深谙此道,毕竟他可并非是她自己一人的丈夫,更加是一个国家的顶梁柱,承担着应有的责任,不该只因为她一人,而弃掉那些肩膀上所担着的东西。
“不必了,虽说现在我也不清楚究竟是为何会犯这种病,但是我相信聂神医定然会将我治好的,你要是担心我,就常来看我就好,不必非得和我同住一屋。”白羽岚委婉地拒绝了。
可是最终,叶铭庭还是不愿妥协,最后三方折中,让叶铭庭暂时住在白羽岚的隔壁。
晚上的时候,聂青和又来给白羽岚把了一次脉,认真地看着她道:“这段时间,当真是没有过别的人来找你么?”
白羽岚盯着他的眼睛,忽然像是不知该如何作答似的,犹豫了一下,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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