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要他想,便是能够回到了天域州的战王府上,潇洒无忧的走完自己尘世的路。
而他的生命里,清原山的这二十年,便是会像一场大梦,终究也是要慢慢、慢慢的散尽。
在这二十年的光阴里,出现的人,也会不再有痕迹。
沈宴卿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内府之间的那片深深的混沌又压制了上来,他下意识的握紧了清猎刀。
刑刻雲在这个时候,也是不由得叹口气。
「唔,且珍重吧。」
说完,刑刻雲便动身,走去了。
看着刑刻雲的身影,如此走远去,沈宴卿望着,不由得心头起伏。
他没有再说什么话。
他知道刑刻雲这一遭来和自己见面,已经是将要说的话,都和自己言明了。
而往后的,便是看他要如何做了。
刑刻雲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山林之间,仿佛是不曾出现过一般。
沈宴卿抬起手,看着手上的清猎刀。
他轻轻咬唇。
眼眶再一次红了。
眼底起伏着泪光,那是对清原的无尽怀恋。
他心底所珍惜着的人,终究是离开了自己。
可是这世上永远没有回头的路能够走。
他所经受之苦,也是他经受的。眼下便是心如刀割,那也算做是他的自找。
是他偏要走上了这样的一段路,又是能够怪得了哪一个?
如果离开清原的决定终究不是由他做下,又是有哪一个,能够真正的做了逼迫他的人?
沈落的话并没有说错。
而他的心底,此刻无比想着沈落。
他想自己还能够和她再见上一面。
哪怕她是用这世间最薄情的话来和他开口也毫无关系。
可是沈宴卿的心里在冥冥之中便是知道了一般,不管是沈清和,还是沈落,他都不会从梦中再见面了。
自己做了背离了清原山的那一个人,又怎么还能够指望,他道心坚定、一心为了山门的师父和师妹,再来看看他呢?
沈宴卿终究是将自己的目光深深的落在了清猎刀上,往后岁月里,清猎刀便是他唯一的指望了。
只要用它来时时刻刻的警
醒着自己,到底是哪一条路,才是他应该奔赴上的前程。
沈宴卿的眼眶通红,到底是落下了眼泪。
群山之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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