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介微微拧眉,朝着沈宴卿露出了一抹充满了挑衅意味的笑容。
沈宴卿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而他近乎是忍耐着维持着自己的脸色的毫无波澜,在心底剧烈的颤动里,他从其间听出了一点隐秘而又难堪的痛苦来。
到底……沈宴卿却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他深吸口气,转身,朝着沈落的方向去了。
沈落出了山洞,便绕过了暗道,上了林间路,停在了一处将败的花前,听得脚步声,她回头看去,望着沈宴卿走近到了自己的身边。
沈落不由得抿了抿唇。
「师兄。」
沈宴卿笑了下,将自己的心口起伏着的复杂的情绪统统都压制了下去。
沈落轻轻勾唇,目光里流转出温暖的意味,「我……我想着,便是能够和师兄再见面的。」
沈宴卿顿了下——
原来在沈落的心里,也是这样期待着的么?
沈落想到了什么,心头又颇有些酸涩。
在火列里,这是八十年的修道生涯。
而在凡间,在天域州,尤其是对于沈宴卿这样的王室子弟而言,是过了一生去。沈宴卿是因着修道,因此容颜与当年并无异……而他的人生,属于他的天域州的人生,想来……便是如凡间人一般吧?
沈落又抬眸看了沈宴卿一眼。
沈宴卿只是深深的看着她,让她摸不透他的心思。
沈落轻轻垂下眼眸,想了想自己是该从何说起,可是不管是要问出什么,似乎都免不得唐突。她想了想,还是作罢了。
「当年我离开清原山不过几日之后,」沈宴卿开了口,「在山中,遇到了执刀门的门主刑刻雲,他说起清原已毁在火列的手上,说起……你……清原人皆已身死。」沈宴卿说着,已然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沈落的心口一颤。
看得沈宴卿的眼底的泪光,她更觉着酸涩不已。
「师兄……」
沈落想开口安慰着什么。
「我那时候心死,是以为往后的岁月,都要荒荒而废了……小落……」握在身侧的拳头终究是无法再抑制着沈宴卿蔓延汹涌的情绪,他伸出手,揽住了沈落的手臂,将她拥在了自己的怀里。
沈落被沈宴卿按在怀里,一时心乱,随即听得他的泣音。
「小落……」
沈宴卿的手从沈落的手臂上一直摩挲到了她的脊背,好像是这样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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