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他为了守护他所效忠的州域,服用了长生丹药,坚持到了如今。这是落在了他的肩膀上的一份责任。就像师父一样。有时候,能够少一份惦念,也是多了一份自由。」
沈宴卿轻轻说起来。
沈落才知道战王爷沈百川的身上竟然是有这样的一段故事。
「苦了战王爷了。」沈落颇有些悲怆道。
沈宴卿抚上了沈落的肩膀,「我父亲为了天域州的安定,苦战至今,师父为了清原,也是守到了最后一刻。所经历的种种,都让我更释怀了一些。我曾在天地劫的时候,窥探过因执念生天劫的天劫之训,因而我走到了这一步,也尽力的去放下了心头的执念。小落,我知道,你从来是比我明白这个道理的。」
沈落感受着沈宴卿的手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的力度,她轻轻的看了沈宴卿一眼,点了点头,「师兄放心,我明白了。」
沈宴卿一笑,也才缓缓的收回了落在了沈落的肩膀上的手。
尽管他想的是能够将沈落拥入他的怀里。
可是,这又何尝不是他的执念呢?
从在天门重逢之时起,他便应该是了然,自己终究是只能够站在沈落的师兄的位置上,同她一道喜怒哀乐。
心头那缠绕了八十年的情愫,终究是只吹过他一个人心口的风。
带着撕裂的割痛。
可是……可是只要是能够见着沈落而今好好的,他便也是满足了。
那一片灵符,印着心底的思念,到底,还是不必被谁知晓的。
海风呼啸而过,夜幕缓缓降临。
房间里,沈落修炼了真气,安稳下了自己的情绪,听得轻轻的一阵声音,她立刻是睁开了眼睛,此时房间的窗被推开,一道黑色的身影坐了上去,来人是墨九介。
沈落微微蹙眉。
「是你?」
「听闻你被诓了一遭。」墨九介轻轻道。
沈落皱眉。
「与你无关。」
墨九介「呵」了一声,不过他今夜来自不是来扰沈落的心思的。
诚然,他是想……安慰安慰沈落的。
只是,他还不曾安慰过人,更是难以分辨自己应该是站在一个如何的立场来沈落的身边。
墨九介想了想,下了窗,到了沈落的
身边,侧身坐在了她的床榻上。
「我还当是什么事情,我说,你也是过了一百年的道修了,若是未经修道,死生都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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