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其实我也是在北方长大的,我怎么就不知道有这说道呢?”
“你在北方长大的?”我看他一眼,“在哪?”
“黑龙江啊”,他说,“我爸沈阳军区的,在黑龙江那边驻守了很多年。小时候我跟我妈妈是随军家属,在那边住了十来年呢。东北那边有蛇馆,我们经常去吃蛇,不得皮肤病。”
我更纳闷了,“那你在黑龙江长大,怎么就一点东北口音都没有,反而是一口南方普通话?”
他笑了,“我当兵之前我就跟妈妈回湖北了,服役的时候又是在珠海那边,就算是个纯正的东北人,口音也该转过来了。不过东北口音我还没全丢,哥你要是想听,我可以给你说出一口地道的大茬子味儿来!”
“得了得了,你就这样吧,挺好的”,我轻轻舒了口气,“感情你还真人不露相呢,难怪那么不听话,军人子弟,而且是东北长大的。都说东北男人彪悍,我看你小子也够彪的!”
“哎哥,彪悍和彪可不是一个意思”,他纠正,“简单地说,彪悍是说我牛B,彪呢,就是说我傻B了。你跟我这没啥,跟别人那可不能那么乱用。”
“哦,会削我,是不?”
“谁敢碰你一下,妈的我一顿电炮干死他!”他平静地说。
我们对视片刻,哈哈大笑起来。刚经历了那么危险的生死考验,在这险象环生的地下通道里,我们用纯爷们特有的方式,结下了一份特殊的感情,从这一刻起,我俩是生死相依的兄弟了。
“哥,继续往前走吧,现在我能帮上忙了,刚才你救了我一命,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拳头,谁敢拦你的路,我就削谁!”他说着看前面,“不就那俩黑影么,我先上,完事我要是被干趴下了,哥你再上手!”
我淡淡一笑,“行了兄弟,在外面,谁敢跟我打架你就给我揍谁。可是在这里,谁敢碰你,你哥我就用咒语灭谁。虽然你现在能打灵体了,可是那两位深浅咱还不知道,还是老规矩,在后面跟着我。”
“啊?可是我……”
“我是不是你哥?”我瞪他一眼,“服从命令听指挥!”
他只好点点头,“好,听你的!”
我们继续往前走,那俩黑影一动不动,身上各自透着一股很浓重的阴气,似乎摆好了阵势,只等我们过去了。
我心里不住的纳闷,这俩灵体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是不是彪啊?
等走近了一看,我们都笑了,那根本不是什么灵体,而是两尊石像。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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