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上了沈宁,把她带上,连话都不曾多说半句,就匆匆赶回钟粹宫去。
李贵嫔看见沈宁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况且沈俞氏没有跟着去呢,沈俞氏才是正主呢!那个小姑娘就算跟着容嫔去了钟粹宫,也不会有什么问题。这样想着,她也就放心了,继续和沈俞氏聊着天,往坤宁宫行去。
钟粹宫内,容嫔喝着疏枝递过来的茶,脸色淡然。她脚下蜷着一只娇态悠闲的波斯猫,至于先前疏枝禀告的毛球受伤,根本就没有那回事!
容嫔最想知道的是:那个丫鬟到底是谁!
那个丫鬟已经洗掉脸上的脂粉了,衣衫也换过新的了,依然拘谨,却没有低下头,反而微扬着头任容嫔打量,低垂着的双手紧张得握成了拳。
容嫔看着那张似曾相识的脸孔,和铜镜里的自己有七八分相像,却要年轻稚嫩得多。容嫔非常期待却又不敢置信,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找到,现在人就在眼前,她不敢相信这都是真的。
所以她也就这样静静地,状似高高在上地,等待着沈宁的回话。
“虽然已经中秋节过了,但是家祖父给娘娘送来了贺礼,家祖父说祝贺娘娘和妹妹团圆!迟了些日子,能够团圆就是好事。臣女祝贺娘娘!”沈宁说了这样一句话,嘴角有笑容。
她略略说了沈家找到这个丫鬟的经过,表示这是沈家送给容嫔的心意,希望容嫔能够接纳。
那丫鬟,也就是容丫,是沈家从永福巷的恤孤院子里面接出来的,就是为了这一天能够送到容嫔跟前!
容丫断断续续地说了自己脑中残存的印象:“只记得我是姓容的,所以后来才叫了容丫这个名字。还记得姐姐曾经叫我小囡,姐姐也有这样的胎记,旁的,都不记得了……”
这些都是大实话,沈宁也没有教她编造任何话语的意思,只须记得什么就说什么。
言简,才意真意深,这个道理,没有人比沈宁更清楚了!
听了沈宁这话,容嫔仍然什么话都没有说。她放下了茶盏,唤容丫走到跟前来。容丫牢牢记得沈宁临行前的交代,眼神也不敢乱动,只顺意地走到容嫔的跟前,然后站住。
容嫔细细地抚摸着容丫左上臂那个胎记,那是一朵灿烂盛开的茉莉花样,是没错!就是这个一模一样的胎记!她左臂上也有这样的一个胎记,她记得父亲曾经说过,这是他们容家特有的胎记,是怎么都不会错认的!
她也记得,自己的也曾在胞妹的左臂上见过这样的胎记,是了,自己小时候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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