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的变故,想到了在遵州的艰难,想到了上官长治濒死之前的样子,觉得这一切,有如噩梦一样!
而她噩梦的根源,竟然还敢问她为什么?!为什么?真是可笑!
那一年冬至夜宴,自己还是五皇子妃,还有了身孕,她觉得这一生无比幸福。前一晚,她还在重华殿宴饮,第二天,却和五皇子一起,被囚禁起来了。
从此,她的人生就一直往下跌了,直至在遵州那一段日子,自己已经到了谷底深渊,是怎么爬都爬不起来了。却没有想到,突然间,就有了一丝曙光,她熬过来了,还回到了京兆,她很想看一看,被他心心念念叫唤着的人,如今是什么模样!
可是,她活得真是好啊!有娘家的势盛,又有夫婿的情意,脸上满是红润喜色,那是旁人一见到,都会感受得到的幸福。可是,她凭什么可以活得这么好?而自己,却是那般模样?
“你可以想象得到吗?一个那么温柔儒雅的人,在遵州的时候,竟然会那么残暴阴鸷。这是我嫁给他之前,从来都没有想到的……”突然间,郑少宜喃喃自语道,随即,她竟然撩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整个手臂。
应南图在她动作的那一刻,就已经转过头去。沈宁看着她的动作,也是诧异不已,男女七岁不同席,有应南图这个男客在,她撩起自己的袖子,想做什么?
可是下一刻,当沈宁见到她露出来的手臂时,不由得失声喊道:“这是什么?!”
郑少宜的手臂上,竟然是密密麻麻的疤痕!似有被烫伤的,还有被刀割的,那些疤痕,还伴随着一些永久散不去的淤青,出现在郑少宜的手笔上,白皙细嫩的手掌,和这一臂的伤疤对比,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的身上,也全是这些。你要看吗?”见到沈宁色变,郑少宜仿佛感到很满意,这样笑着问道,还将手放到了盘扣之上。
“不……”沈宁微弱地喊了这么一句,想要阻止,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眼中泪水滂沱。眼前的这一切,太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郑少宜的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些伤疤,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离开京兆的时候,我想着,遵州虽然偏苦,但总算是有自由了,我想着照顾他,平平安安在遵州老死的。京兆的事情,再也不掺合了。春熙宫之事,定是有人做了手脚,技不如人,落败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可是……”郑少宜继续笑着,说着这些话,不知道是说给沈宁知道,还是在回忆。
“他的身体很弱了,根本就没有侍妾想服侍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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