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问道。
“泰州山巅之上。这短松药材。对环境有其严苛的要求,据微臣所知。大永之地,只有泰州高山山巅,短松才能存活。”孙伯扬将短松的情况再说了一遍。
泰州?左良哲调入门下省之前,就是在泰州任刺史的?他会不会知道短松这药材?短松,泰州山巅,这也巧了。
景兴帝在沉思。若是以往,他定必会像孙伯扬一样。可是在皇后有孕,在京兆传言之后,景兴帝却多了几分疑心。
巧合的事情多了,多得他不能不起疑心!坤宁宫和左家,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唐密!传朕口谕,召皇后前来紫宸殿!此事,朕定必问个清楚明白。坤宁宫中的内侍宫女,你给朕仔细看管好了!”景兴帝下令说道。
他还没有糊涂到不分清白,断不会胡乱定下皇后的罪。只是这参汤,的的确确是从坤宁宫送来,据这个奴婢所说,这参汤自出了坤宁宫,就没有离开过她的手。
那么这参汤肯定就是在坤宁宫里就被人做了手脚。现在的问题是,皇后究竟知不知道这味药材?
皇后左氏应召来到紫宸殿的时候,还在想着景兴帝是不是感念那盅参汤,才召她来。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后悔送参汤这个示好的举动,事实上,她并不想踏入紫宸殿中。
自从知道自己在重华殿落胎,当中有景兴帝的旨意后,皇后就对他无比防备,就连紫宸殿也借故不来了。谁知道皇上的心思究竟如何?谁又知道紫宸殿中的熏香、器皿会不会有问题?毕竟,皇上身边那个孙伯扬,是精通医药的,要做点手脚还不容易?
她怕有意外,她冒不起这个险。
绝不能在紫宸殿吃食,也绝不能在紫宸殿逗留久。带着这样的想法,左氏来到了紫宸殿,心想着该怎样应对皇上的厚情。
可是她见到跪伏在地上的春喜,又见到景兴帝一脸怒意,就知道景兴帝召她前来,不是为了那盅参汤了,难道是春喜在殿中做错了什么事,得罪了皇上?
她却是想错了,景兴帝召她前来紫宸殿,的确是为了那盅参汤,却不是为了她的厚意,而是这盅参汤里面,有令人断送嗣的药材!
“什么?短松?臣妾……臣妾明明是让厨娘炖参汤,怎么会是短松呢?这是什么东西?臣妾听到没有听说过!”
左氏又急又恐,马上就辩解说道,此时她顾不得扶着腰身了。景兴帝的话语令她心惊胆战,似乎觉得一口气都提不上来。
参汤是自己吩咐宫女炖的,参汤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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