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不可能见到本座,即便是魏献也不行!站在那里说就好,莫言得寸进尺扰了本座与好友对弈的雅致。”
年轻人依旧盯着棋盘,手中的黑子也未曾落下。
颜辛无可奈何,只能悻悻然站在门口说道:
“真君大人既然已经知晓晚辈所来为何,还望真君大人可以指条明路,告知晚辈胞姐在何方。”
年轻真君捻着棋子,看着棋盘,好似自言自语,又好似说给一旁的颜辛听。
“文圣老头还在功德林刻碑吗?誓要刻遍天下所有道德文章,让天下学子不用再为无书而苦恼。如此圣人,他所钦定可继承道统的后世子孙应该会有泼天气运吧。”
这句话仿佛晴天霹雳一般砸在颜辛都心头,她瞪大了美眸,身体僵硬在原地,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退下吧。”
太玄真君林竹茂那捻着黑子的手指挥了挥,颜辛只觉周遭景物再次一变,她又回到了第一楼,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多谢真君解惑,晚辈感激不尽!”
颜辛转身推开门,离开了玉宇楼。
顶楼,年轻真君将手中棋子“啪”的一声,重重的砸在了棋盘上,再次收走了棋盘上的三枚白子。
“姓苏的老家伙,有文圣老头助阵,本座先小胜一子了。”
送君湖旁,老柳树下。
魏子庚与苏乞儿一较高下,杀的有来有往,时而剑气纵横,时而犁地开河,原本红砖铺就的前院如今已是沟壑纵横,坑坑洼洼。
“夏蝉!”
苏乞儿鞘中之剑如蝉一阵颤鸣,剑势如同蜻蜓点水,涟漪扩散,震颤在少掌柜的心头。
少年激荡气机,将心中杂念排除脑海,随之一个翻滚,接住一剑而来的剑势便是顺势而来的一记蹬腿,这招是霸王卸甲中的一招,此枪法不愧是源自军伍杀人术,诡谲异常。
苏乞儿心神都在关注少年手中木剑,并未注意还有一记阴险的下蹬腿,连忙横剑格挡。可就在他格挡的一刹那,少年一手撑地,手中木剑下掠苏乞儿的下三路,后者朝后倒退三步,带鞘长剑轻轻一点,一抹雪亮剑光仿佛是幻觉一般出现在少年面前。
“收剑!”
剑势收住,苏乞儿如那传说中的仙人一般站立买原地,双手插胸,一柄破旧长剑被他抱在怀里。
“子庚,你觉得我净灵台剑法如何?”
少年坐在地上,手中拿着一柄木剑,满眼放光,随即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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