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笑着没有说话,等到她吃完,陈琣玉替她理了理鬓角垂下的青丝。
“多好看的姑娘,何必如此跟自己过不去呢。”
酿酒娘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魏献,周方儒有话要和颜辛说,端着空碗和小二离开了房间。
待到两人走出房间,魏献和周方儒在座椅上坐下。
“那个红衣女魔头是你?”
周方儒目光灼灼的盯着床上的颜辛,后者点了点头,没有说一句话。
沉默,有时是最好的回答。
得到答案的魏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所以凌宝天师是你杀的?据我所知那凌宝天师在十四面前就已经是开阳境的修士,凌虚天师羽化后他执掌齐云观刑罚,如今修为绝对不应该是你这初入开阳境可以对付的。”
即便多年没有离开过渝州城,但他对江湖依旧有跟敏锐的洞察力。
“我见到凌宝天师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周方儒如释重负,魏献对于这个答案早有预料,颜辛身为文圣嫡传,能够被文圣笔选中,她断然不会是嗜杀之人。
“玉宇楼的小仙师说的没错,从《用器残篇》离开玉宇楼时,我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有人想利用凌宝天师的死让颜辛走投无路,交出《用器残篇》,即便不交出,他们也有理由杀了她。
周方儒摇了摇头,无奈道:
“我们能想到的事那些人怎么可能想不到,凌宝天师是谁杀的已经不重要,反正只要《用器残篇》在你的手上,那人就是你杀的。”
魏献给自己倒了杯茶,摇晃了很久。
“渝州城要不太平了。”
他一口喝下杯中茶水,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站起身说道:
“我在青悲山有座宅子,你明日去那里养伤,我去一趟玉宇楼。”
说完,魏献便往门外走去,周方儒看着老友的神情,眼神中复杂不已。
“他这是?”
“颜辛你有所不知,早在子庚兄妹刚来到渝州城的时候,玉宇楼太玄真君亲自过来欲要收子青为徒,被他拒绝了,这些年玉宇楼从来没放弃收徒的想法。”
颜辛有些疑惑,在她看来能被玉宇楼这么个庞然大物收入门下不应该是一个极大的机遇吗?为何周方儒会有如此复杂神情。
周方儒看出了她的疑惑,无奈说道: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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