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安兴军,最近从京城传来消息,皇帝陛下亲自下旨剿匪,甚至不惜动用戎州军镇的平沙军,赵允信那位大将军可是只逊色与那位的人物,本官也没办法保住你们了。”
魏子庚将秘籍给了许岳,奈何他并不识字,虽然有个读了点书的弟弟能够帮忙理解,可对于真正练习过这本枪谱的魏子庚而言,本着送佛送到西的想法,他决定先就这一段时间,也方便许岳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
今日,烈日高照,即将入小满,天气逐渐热了起来。
河水旁,许印在树下练字,魏子庚给许印买了文房四宝,以及一些古典书籍,虽然都不是什么上品货,只花了不到五十文钱,远不及许岳那本《霸王卸甲》的枪谱来的珍贵,可终究是他们这样有一段没一顿的乞丐所能买得起的。
推脱再三,许印给魏子庚一张欠条,发誓以后一定会还这笔钱,魏子庚无奈只能收下。
“唉,对了,今天城内有社火班子表演,我们要不要去看一看?”
拿着竹竿练习枪法的许岳停下,与一旁练字的许印和打坐吐息的魏子庚说道。
社火班子在他们这极为少见,相传他们自西域塞外传来,班主拿着一群人和动物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游走天下,路过一个地方便支棚表演,有些人一辈子都见不到这样的东西。
几人顿时便来了兴趣,哪怕是平日里只知道读书写字的许印都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动。
见两人答应,许岳丢了手中的竹竿说道:
“走,现在不去马上没有好位置了。”
三人说走就走,往城内赶去。
“不用喊许老头吗?”魏子庚问道。
“不用,他从不愿凑热闹。”
见许印也点点头,魏子庚这才没有想太多。
他们已经是来的够早了,离社火班子表演还有近两个时辰,但此时广场空地上已经围坐了几圈人,而且陆陆续续还有人带着板凳与吃食赶来这里。
左等右等,加之天气有些闷热,魏子庚索性解下酒葫芦,仰头干了几口,又递给许岳,许印兄弟俩,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三人都成了很好的朋友。
前两天他又去了另外一家酒肆,又凭借同样的方法,酒肆掌柜愣是不阴邪,给他的酒葫芦装了近十坛酒。若不是魏子庚本人实在看不下去,老板或许真的会酒葫芦装满,最后有些过意不去,有补了掌柜的几钱银子。
终于,社火班子外的帐篷打开,只见社火班子围栏里有男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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