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好意救治,或许他是念着这份恩情,便没有为难于我。”
魏子庚看了看尚生堂,不远处的村庄因为几人打斗而化作一片废墟,只有这半亩不到的木屋竟是纤尘不染。
李沧澜摇摇头,对着孩童说道:
“如果那人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因为你们的救治却因此要失去更多人性命,有没有想过,那些人是因为你们而死?”
孩童眼珠乱转,做思考状,许久之后说道:
“师父说,医者父母心,所以我想任何一位父母都会给自己孩子一个改过向上的机会,若是孩子不思悔改,那就应该由父母亲自教训便是。”
“当年就他歪歪肠子与破道理多,那么多人里我最不喜欢与他说话。”
李沧澜说到这想起,曾经他发迹之初,听闻虎皮关有一个臭名昭著的马匪头子,身中数刀,刀刀致命,可最终却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并且继续为祸一方,后来却不是怎么的,被某个不显山不露水的高人杀死,尸体被人摆成跪拜模样在山下的一个不知名小村落的村口,而山上的七十余马匪俱是无一幸免,全部身死。
李沧澜拉着一旁杨女英的手,手中长剑随意一抛,那柄崭新佩剑呼啸绕过一周,横停在两人身前半丈高处。
魏子庚与许岳看着这站在一起的两人,男子邋遢萧条,女子却风韵动人,画风大相径庭。可他们就这么轻轻跃上剑脊,在半空俯瞰几人,好一副仙人之姿。
“你真的是李沧澜啊!”
许岳兴奋的看着上方的李沧澜,开口说道。直到现在,他才完全确认眼前的邋遢汉是传说中的谪仙。
李沧澜微微一笑,看了看身旁的杨女英,笑着对魏子庚几人说道:
“大道宽广,江湖如此,天下更是如此,我便不说什么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的客套话了,最后对你们稍微一句点拨。”
魏子庚背着程清,抬头微笑说道:
“你说,我听。”
李沧澜微微点头,双指作剑朝着陵州阅江楼方向一指:
“笑江湖!”
整座阅江楼猛的震动,其内无数贵宾食客吓得四散奔逃,来到楼前空地,两股战战,先前那突如其来的震动仍令他们心有余悸。
“快看!那是什么?!”
人群中一人抬头望去,只见一柄剑冲出顶楼,于阅江楼楼顶盘旋一周,随即化作一道白虹朝着城外飞去。
“顶楼放着的是李沧澜的佩剑已有二十年,如今它重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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