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还全无记忆,事出反常。
“庆荣,你来。”江长兮把手搭在她的脉门处。
脉搏平稳,不像有问题的样子。
江长兮就要收回手了,指尖脉搏跳动传来一丝异样,让她心头一颤。
“庆荣,把我的药箱拿来。”
庆荣听话地去搬来药箱,只见江长兮倒了一杯水,又从药箱中翻出一瓶药粉混入。她指尖一痛,血滴入水中,瞬间从殷红变黑。
庆荣吃了一惊,她这是中毒了?“姑娘,这?”
江长兮神色凝重,“去把杨大叔叫进来。”
据杨大叔回忆,他昨晚也莫名其妙地去了野外,记忆缺失,杀手围攻,经历同庆荣的一模一样。
同样银针扎入指腹,滴血入水,殷红的血变成黑色。
江长兮突然想起寒未辞救她那时的疯狂,就好像是中了邪一般。
“庆荣,王爷在哪?扶我去找他。”
寒未辞此时正在前堂大厅,天蒙蒙亮起,一夜的惊魂刚刚过去,冒雨前来的相凉卿也是一夜奔波,都没来得及喝口水,正在同寒未辞说着话。
“长兮妹妹。”相凉卿第一个发现江长兮过来,极高兴地朝她招招手。
寒未辞瞧见她一拐一拐的走路姿势,黑了脸:“添什么乱,回去。”
江长兮才不理他,伸手扣住他的脉门。寒未辞没有挣扎,任她扣着,柳眉微蹙。
“长兮妹妹,阿辞怎么了?”见江长兮神色凝重,相凉卿唯恐寒未辞出事。
江长兮摇了摇头,心里即奇怪寒未辞的无事,又庆幸他无事:“锦风。”
听见有人唤他,锦风过来:“江姑娘?”
江长兮一连探了好几人的脉搏,包括锦风在内,都与庆荣杨大叔一样。同时她也发现,有些人却同寒未辞一样。
“真是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见人血滴入水中无端变黑,相凉卿觉得十分惊悚。“他们是中毒了吗?”
“这是毒,也是一种蛊。”
“蛊?”相凉卿吃惊:“难道是南疆蛊毒?”
江长兮说:“的确是南疆的一种蛊毒,名为迷心蛊。迷心者,迷人心智,驱为傀儡。养蛊人以特殊的方法喂养迷心蛊,以竹笛音为引,控制中蛊之人,使其成为傀儡,作奸犯科,杀人放火,无所不做。”
“而且坏事做尽后,中蛊人无知无觉,没有半点当时的记忆,除了血遇特殊药粉会变黑外,身上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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