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地看着下面跪着的女儿和臣子们,无形的压力在殿内悄悄蔓延。
此时事不关己的江家父子三人和温大夫眼观鼻鼻观心,低头垂眸数着御书房墨玉石砖上并不存在细纹,只听得季大人叹了一声,声音疲累,无可奈何:“皇上,臣蒙皇上皇后厚爱,将爱女许配臣长子云森为妻,臣携季家满门感激涕零。可惜家门不幸,云森遭逢大难,此生怕毁。”
“四公主乃中宫皇后所出,是我大鸿唯一的嫡公主,身份尊贵,非寻常女子可比。如此贵女,我儿云森怎敢耽误她的婚姻前程。臣斗胆请求皇上,收回圣意,解除二人婚约。”
皇帝沉默了许久,手指一下一下敲着金玉雕砌的桌面,突然看着随安侯道:“江爱卿。”
随安侯背脊僵直,叩首道:“微臣在。”
“事已查明,卿之爱女实乃无辜,爱卿便先带她回去吧。”皇帝一摆手,让江家父子三人和温大夫先退下。
随安侯松了口气,带着儿子女儿和温大夫退出来御书房。
御书房外,早早滚了的相凉卿叼着一根草坐在廊下,吊儿郎当的模样跟着威严恢弘的宫殿一点都不搭。
相凉卿听见他们出来,赶紧丢了草过来,朝随安侯一揖,关心地问江长兮:“长兮妹妹,没事吧?我说你们怎么就惹上四公主了,那可是个疯婆娘……”
这还在御书房外呢,相凉卿就如此口无遮拦,随安侯都看不下去了,咳嗽一声提醒他道:“小公爷,需谨言。”
“行行行,我谨言,我谨言。”相凉卿交代了外面随侍的小太监一声,就同他们一起走了,他缠着江长兮道:“长兮妹妹,你还没回答我……”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烦,妹妹长妹妹短的,谁是你妹妹。”江长远现在最烦的就是皇室子弟了,仗着身份胡作非为死缠烂打,做错事了哭一声求一句上面就给做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委屈受辱的还是他妹妹,气得他肝疼。
“我喊长兮妹妹呢,干你何事啊!”
“长兮是我妹妹,你这么殷勤做什么!”
“阿远!”随安侯斥他一句没大没小,对相凉卿歉意道:“小公爷不要同他计较,待我回去就教训他。”
“阿爹!”
“闭嘴!”
相凉卿也没真同江长远计较的意思,连连道:“侯爷客气了,客气了,我同江兄闹着玩呢。”
相凉卿也没有同他们一起出宫的意思。本来他今日就是陪和阳长公主进宫的,就是不耐烦在柳太后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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