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一块干净的帕子给她。
江长兮从善如流将东西给他拿着,但是没有接他的帕:“哪里擦得干净,这附近有水吗?小溪小河小水潭?”
“有。”刚发现这处山头异常时,寒未辞曾带人四处查探过,对这里勉强算熟悉的。
他带江长兮往水源处去,江长兮突然停下脚步,站在原地隔着重重树影依稀可见白墙青瓦,正是陈婆婆那处别庄。
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王爷,你说陈婆婆夫妻看守的有没有可能不是这座山头,而是那具白骨的埋骨之地啊。”
寒未辞站在她身旁,他的身量比江长兮高,看得自然比江长兮更清楚。他沉默了足足有一刻钟,江长兮也陪着他在这处站了一刻钟。
“的确有这种猜测。”寒未辞眸色深深,带江长兮往水源处走去。
两人穿梭在林间,鸟鸣渐渐,落叶咯吱,寒未辞走在前面,声音回响,更显幽深。
“还记得之前阿卿查到的这座别庄的出处吗?”
江长兮在他身后点点头,点完才想起他看不到,这才‘嗯’一声回应他。
“四皇子爱妾的家人将这座别庄卖了出去,阿卿后来才查到,买下这座别庄的,是江南的一个富商。奇怪的是这个富商原来是什么人是做什么的并无人知道,好像是一夜之间暴富的,一时起意买下了别庄,随后雇了陈婆婆夫妻在此看守山头。”
“更奇怪的是,就在阿卿查到这个富商的时候,他便在家中暴毙了。”
“暴毙了?”这么巧?
寒未辞点点头,肯定道:“仵作验尸,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可就在仵作验尸的第二日,义庄起火,富商的尸体被烧成了灰,关于富商的所有线索也被这把火烧成了灰烬,万般皆空。”
“看来是有人心虚了。”江长兮奇怪道:“只是最近这火烧得也太频繁了些,听闻昨夜京兆府也起了场火。”
“嗯。”寒未辞淡淡道:“阿卿已经去抓纵火贼了。”
“看来王爷是有眉目了。”
寒未辞带江长兮去的是山脚下的一条小溪,小溪潺潺弯曲,穿石过林,滋润的不只这一片山头。但江长兮刚站稳脚跟,就见小溪下游处,有翻过对面山头的猎户到小溪处取水。
寒未辞和江长兮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朝下游处走去。
“这位大叔,请问你是在这附近打猎的吗?”
那猎户倒是豪爽之人,见江长兮和寒未辞相携而来,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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