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风波渐渐平息,确定了怪病不会传人后,江长远早早就赶庆荣回江长兮身边了。
庆荣见江长兮一直忙着,早膳也没用,便从厨房带了一碟点心过来给她,刚推开书房的门,就瞧见江长兮趴在书案上。
庆荣原以为她是累了睡会——近来姑娘房里的灯时常彻夜不熄,劝了也没用。
岂料她刚靠近喊人,一碰江长兮,就被她的体温给吓到了,急忙喊了温大夫来。
江长兮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胀胀的发疼,浑身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一会冷得跟丢冰窟里一样,一会又热得像在火炉边烤。
她的意识沉沉,一会又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身边有人,进进出出的,额上传来凉凉的感觉,减去几分燥热,让她舒服的喟叹一声。
就是这一张嘴,被人喂进来苦苦的汤水,江长兮紧蹙着眉,反口就给吐了出来,房间里又是一番兵荒马乱。
江长兮这一病,就病了大半个月,直接病过了秦陌的生辰。
“好歹是清醒了,之前来了几次见你都烧得迷迷糊糊的,可吓人了。”安早瑜拍拍胸口,直道有惊无险。
江长兮病了一直晕着她自己不知道,都是听旁人说的。
她这病埋了好些日子了,原就有些征兆,偏偏天水堂发现了怪病,她一直殚精竭虑,有时饭都顾不上吃,接连熬夜,更别提好好养病了。后来又受了冷水,肩膀和膝盖处的伤口发了炎。
原先怪病不得解,她一直强提精神压着倒还好,后来怪病得解,一口气松下来,这病就彻底压不住了,几下二合一,立即来势汹汹。
温大夫被请来好几次,又是施针又是开药的,她这烧一直都是刚退下隔天又升上来了,折腾了大半个月人才清醒过来,可不是有惊无险。
秦陌坐在江长兮的床边直不依,她生辰那日江长兮别说去了,烧还没退呢,弄得她连生辰都没心情过了。
江长兮十分愧疚,“都是我不好。”
安早瑜看不下去了:“长兮妹妹还病着呢,你别闹。”
秦陌瞪她:“谁闹了。长兮妹妹,你可得快些好起来。说好了啊,我的生辰宴你错过就算了,可生辰礼你是万万不能少了我的。”
江长兮靠在床头,笑着承诺道:“不敢忘的。”
安早瑜撇撇嘴,道:“你也别惯着她,又不是没收过生辰礼。”
“生辰礼我是收了,独独就差不得长兮妹妹这一份,怎地,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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