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姑娘放心,庆松避开了历州之乱,已经离开了。”
“那就好。”江长兮心绪不定,耳坠也没心情挑了,闷闷道:“镇乱的大军何时出发?”
听闻是历州有乱,庆荣早早给庆松传了消息,倒是没有太在意镇乱大军的动向。
她老实摇了摇头:“这个秦姑娘没说。需要我去打听一下吗?”
江长兮随意拿了一支簪子给庆荣,“不必了。今日我要过去公主府为长公主诊脉,你帮我准备一下吧。”
庆荣手上的动作一顿:“姑娘,侯爷不是不让姑娘再管长公主的病吗?”虽然她也不太乐意搭理随安侯的话,但姑娘一向对随安侯颇为在意的。
江长兮看着镜中的自己。
大病初愈的小姑娘瘦了不少,瘦瘦小小的脸上如今不见一点肉,下巴尖尖的,柳眉轻蹙,似有愁思。
可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愁在何处,只有如水眸中的冷淡疏离清晰明了。
她病了这半月,昏昏沉沉中,祖母兄长来看过,阿言哭着闹着来看了一回,就连母亲也时常来过问,唯有父亲,与她血脉相连的父亲,不曾看不曾问。
江长兮不知道自己是淡了还是冷了想要父亲关怀的心思,连想一想都觉得烦躁。
“救死扶伤本就是行医者的天职。更何况,我先前便答应过长公主,会为她的病尽绵薄之力的。”
听姑娘之意,像是已经不在意随安侯的看法了,庆荣心里说不出来的高兴。
原来看在夫人和姑娘的份上,她对随安侯可谓是礼让三分。可随安侯从来对姑娘不假辞色,屡屡偏心东苑那位,看得庆荣都不得不向秀檀靠拢,厌恶起这位偏心的侯爷来了。
江长兮收拾妥当,用了早膳喝了药后,便去福康堂请安。
见她虽有虚弱之症,但病情已然好转,老夫人稍得安慰,留她说了好一会子话。
听闻她要去公主府,老夫人有些担忧:“你自己的身体还没好利索呢,长公主素来宽和仁厚,少去一回,不会怪罪于你的。”
江长兮便道:“诚然长公主宽和仁厚,孙女却不敢太过失礼,以免落人口舌。再者,孙女此去是为长公主复诊请脉,大意不得。”
江老夫人知道江长兮执拗,轻易不会更改想法,加之她所言亦有道理,虽不放心,可还是放行了。
锦毓姑姑亲自安排的马车,往里面添了棉被和足够的炭火,保证不会让江长兮在路上受冻。
江长兮对此只表示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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