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下,随安侯到底还是同意了让人带秀檀去倚芳阁搜证,可江长兮知道,没用的,她手上的这个香包的确是她做的,她不会认错。
可她想不明白,那日是她看着秀檀将香包所在妆箱里的,钥匙也一直在秀檀手上,她深信秀檀不会做背主之事。那究竟是谁神通广大到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偷走香包。
能进她屋中的侍女一共就那么几个,庆荣秀檀她深信不疑,剩下的王婆子云翠都是在她娘亲身边伺候过的老人,与她虽不甚亲近,但江长兮也是愿意交托信任的。
那么还有谁呢?这个人要能进得去她的屋里,就是独自一人在也不会惹人生疑。更甚至她还要知道江吴氏不耐类蝎草这样连她都不知道的私密事。
随安侯派去倚芳阁的人没让江长兮有太多的时间猜测,很快就带着人回来了。
随安侯身边的这名长随也是个练家子,一手拎着一个肥胖的婆子轻而易举,将人丢到随安侯面前。
那婆子扑倒在地,畏畏缩缩地抬起头,对上随安侯那仿佛要杀人的视线时身子抖得就跟筛子似的,惊慌失措地连连磕头求饶:“侯爷饶命啊,侯爷饶命。奴婢不是成心要害夫人的,是姑娘啊,是姑娘逼我的。”
方才将倚芳阁里可疑的人想了一圈,江长兮率先排除的就是这王婆子,却不想打脸来得这样快。
王婆子此话一出,随安侯的脸色跟泼了墨似的。
紧随其后的秀檀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她不明白为何姑娘妆箱里的香包会不翼而飞,但她可以确定王婆子是在扯谎:“侯爷明鉴。方才方长随同奴婢一同去倚芳阁,刚进去什么都没说,王婆子就扑过来说是她拿类蝎草害的夫人,如今却说是我们姑娘指使的,这分明就攀诬!”
随安侯看向方长随,方长随冲随安侯点了点头,证明秀檀所言非虚。
可王婆子却说:“秀檀姑娘说话可要凭良心。纵然因为身体不好我只奶了姑娘几日,可我好歹也算是姑娘的奶婆子啊。我勤勤恳恳地为姑娘,姑娘却拿我家人的性命来要挟我给夫人的香包塞类蝎草,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侯爷,奴婢全家人的性命都捏在姑娘的手里啊,若奴婢不能替姑娘办妥这件事,姑娘就要将我那小闺女发卖到繁花似锦里去,奴婢实在没有办法了。”
“你撒谎!姑娘怎么肯做这种事呢。”秀檀气红了脸。
“秀檀姑娘,你可是老夫人身边过来伺候姑娘的,姑娘哪里会在你面前说这样的话。若是传到老夫人耳朵里,可怎么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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