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对她娘亲的憎恶程度,再多的证据也不及某个人的一句话来得强有力。
江长兮突然觉得很无奈,很无力,心好累。
到了福康堂,江老夫人从秦国公府回来后便一直悬着心,本想着先去料理了王婆子,没想王婆子竟然当着京兆府官差的面撞死,还留下了这样的诬蔑之言。她那个混账儿子是想也不想的就信了,可想而知江长兮知道了会有多难过。
江长兮一直都是老夫人心肝肉,她最了解江长兮的脾性了。这孩子啊看起来是个温和心宽的,可实际上一直记挂着她的亲生母亲,以至于她表面和谁都能好,可放在心上的却没有几个,凉薄淡情得很。
所以老夫人一直希望江长兮能多与秦陌安早瑜几人往来,也不介意她同江长远江长言兄妹情深,更甚至想快些给她定下一门亲事,将来成了亲生了孩子,就有了更多的牵挂。
免得她这个老太婆哪天两脚一蹬,这孩子就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祖母。”一进福康堂,江长兮就看见了站在廊下朝门口这边张望的老夫人。
“兮儿,快过来祖母瞧瞧。”老夫人看着江长兮红红的眼眶,一看就知道是哭过了,心疼得不行,赶紧领了人进屋里去:“你也别难过,东苑那边是什么德行,你还没看明白吗。如今最要紧的是你自己。只有先保护好自己,将来的事才能徐徐图之。”
“可是祖母,我不明白啊。我错了吗?还是阿娘错了?为什么在父亲眼里,错的永远是我们?”
“傻孩子,哪里有什么谁对谁错呢?”老夫人叹了一声,老迈和缓的声线里都是无奈:“不过是十指尚有长短,人心也多是偏的而已。”
“你就是太在意了,才会为他一言而伤,一行而悲。要想不为敌人所伤,你就得先变得强大起来,心肠硬起来,才能无坚不摧。”
“我知道那是你的父亲,即便他有许多事做得太过火,可家族荣辱,骨肉亲情,不是说割舍就割舍得掉的。所以,你还在意着,今日才会忍不住冲动起来了。而你的敌人,恰恰就需要你这份忍不住的冲动来让她筹谋。”
“我的敌人?”江长兮喃喃地重复着老夫人的话,敌人这二字,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在东苑那头。可若放在往常,江长兮也一定会以此来反驳老夫人。
都是一家人,说敌人其实是很严重的。
可一想到王婆子在东苑里对她的指控和临死前的污蔑,反驳的话江长兮却再也说不出口了。
老夫人一眼就将江长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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