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使他彻底红了眼。
剑起剑落,如行云流水般刺过敌人的胸膛,哪怕背后挨了一刀,刺骨的疼痛也阻止不了寒未辞杀红了的眼。一个,两个……几乎都是一击必杀。
人人都说南襄王肖似外祖,骁勇善战,成了大鸿周边列国新的噩梦。若是从前的谢子鹰大概只是冷冷一笑,认为旁人夸大其词。可这数次的交锋,可眼前已杀人如麻的寒未辞还是让他头皮一麻。
他有种直觉,若寒未辞今日不能死在他的手下,那么他日,他定会被寒未辞千刀万剐!
这样的直觉太可怕了。始终游离在战局之外的谢子鹰竟然恐惧起了那个陷入苦战却所向披靡的男人。
他必须死,寒未辞必须死!
谢子鹰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伸手探入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骨哨,看向寒未辞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死人。
尖利的三声哨响,两长一短的急促在耳边炸响,江长兮明显感觉到了寒未辞在听见哨响那一瞬间的僵硬,随后是浑身控制不住的轻颤。
“唔!”哪怕身中数刀也一声不哼的男人忍不住喉中的一声闷哼,可想而知他此时在忍受着怎样的痛楚,江长兮吓了一跳,担忧地抬头,却惊惶地看见爬满他整张脸的青筋暴起。
寒未辞知道他发病时的模样有多恐怖,他不想吓到江长兮,更不想在江长兮的心里留下他这样丑陋可怖的模样。他颤着手捂住她的眼睛,几乎是恳求的:“别看,江长兮,别看我。”
“寒未辞!”方才明明没事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眼前一片黑暗,江长兮的脑子却运转飞快,思考着方才到底有什么不对劲。
方才,方才……哨声,那个人!
江长兮抓掉寒未辞的手回头,果然看见战场外的谢子鹰拿着骨哨又是一声哨响,寒未辞闷哼声加重,剑起剑落的速度明细下降了。
他快要撑不住了。
意识到这一点,寒未辞将江长兮推出他的怀抱,一边拉着她的手,一边企图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抗出一条路:“你先走。”
“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江长兮缠上他的手臂:“要走一起走。”就是要死,也要一起死。
没道理我有危难时你护着我,你有危难时我就要丢下你。
没道理我刚刚看明白了自己对你的心意,就要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死。
面对敌人夺命的刀,死亡曾数次与她擦肩而过。江长兮不是不怕,只是被他这样紧紧牵着,十指相扣的温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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