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江长兮多问了几句,这才放她回倚芳阁去。
从福康堂出来,顺着抄手游廊过了一处池塘,倚芳阁是距离福康堂最近的院子。
折弯的小路上,出来纳凉的江吴氏摇着纱面的团扇,身边只跟着她近年培养起来的心腹褚婆子。
“白日里秦老夫人来,说话的厅子里就没让人伺候着。方才姑娘进去了,屋里连锦毓姑姑都没留,我们的人也没法打听出来什么。”褚婆子低声说道。
小路两边都栽着花,玫瑰、桂花、海棠,约莫有半人高。如今正是盛夏,海棠早谢了,桂花还不是时节,唯有玫瑰开出碗大的红艳花朵,瑰丽的香味宜人,甚得江吴氏之心。
“秦家二公子同咱家姑娘的亲事说了也有大半年了,如今也该提上日程了。”江吴氏弯腰,打量着眼前这些争相斗艳的花朵,又碍于它们的尖刺,迟迟未能下手。
“可是老奴看秦老夫人走时,那神色不像是小辈婚事谈成的喜悦。”可也无婚事告吹的恼怒愤然,让褚婆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江吴氏倒是看得开;“秦老夫人同咱家老夫人那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一个鼻孔出气的,哪里会让你轻易看出她所思所想。”
褚婆子觉得江吴氏说得甚有道理:“是。那……”
“我们家姑娘年岁也不小,是该考虑婚事了。只是秦国公府长盛不衰,就是随安侯府也是高攀了。嫁过去难免要被婆婆长嫂立规矩、吃苦头,我哪里舍得我的姑娘去遭这份罪啊。”
褚婆子意会,连忙道:“是,是,还是夫人最心疼姑娘了。夫人可要为姑娘好好相看相看人家。过两日就有从平州升迁上来的陈家开府设宴,老奴听说邀请了好些官家夫人去吃酒,咱们侯府也是接了帖子的。”
“是吗?”江吴氏接过褚婆子递来的剪子,“咔嚓”一下拦腰剪下一枝开得正艳的玫瑰,她放在鼻下闻了闻,满足地眯了眯眼:“那就去吧。记得叫上姑娘。”
褚婆子连忙应是,将这事记在了心上。
到了和阳长公主和寒未辞上门那日,江长兮一口粥刚喂进嘴里,福康堂就来了婆子请她过去。
江长兮差点呛到,好容易咽下去了,有些不敢置信:“这么早就来了?”
秀檀在一旁打趣道:“怕是王爷早等不及了。”
江长兮粉了面颊,嗔了她一句:“去,没规矩。”
“是,奴婢该打,怎敢打趣王爷和姑娘。”秀檀打发走婆子,回来催她道:“姑娘还是快些吧,不好让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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