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让他们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敢肖想我们姑娘。”秀檀从福康堂回来,正巧听了陈老太太在老夫人那儿说这段话,江吴氏还在一旁推波助澜呢。
陈老太太的原意是叫老夫人知晓知晓她小儿子为见江长兮吃了多少苦,好让老夫人能松松口。可在秀檀听来,就跟听笑话似的。
江长兮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抓了些鱼饵往池子里丢,金的红的黑的各色锦鲤蜂拥而来,汇成一副五彩斑斓的画。
她怎么觉得,陈六这一路的‘奇遇’有些巧合呢?
倚芳阁墙角那唯一一株桂花赶在中秋这日开了,清早起来推开窗,清凉的晨风送来阵阵花香,江长兮倚在窗边,有些沉醉。
秀檀捧了洗漱用的清水进来,给江长兮挑今日要穿的衣服,“今年这桂花开得真是时候,正好摘了来,今晚可以酿桂花酒了。”
江长兮简单洗漱了下,坐在梳妆台前找今日要佩戴的首饰,听秀檀这样说,也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听哥哥讲,中秋宫宴不会留得太晚,晚膳还是要在家用的。你先把材料准备好,晚膳前我们先把酒酿了。”
庆荣整理好床铺,过去跟秀檀一起挑衣服,不忘提醒道:“酿酒可以,尝酒也行,就是只能尝一杯。”
想起自家姑娘那差不多一杯倒的酒量,秀檀‘噗嗤’笑出声来。
别小瞧了的江长兮恼羞成怒:“说人不揭短,我们还能好好玩耍的庆荣!”
“总之,姑娘最多只能饮一杯酒。”庆荣坚持道:“酒多伤身,这不是姑娘常说的吗?”
“……”江长兮无言以对,她什么时候贪杯过啊,竟然会给庆荣留下这么个酒鬼一般的印象。
颇为无奈地妥协后,秀檀过来给江长兮挽发。
没有弄太复杂的发髻,挑了几支不会太显眼的珠钗戴上,江长兮这才将两人挑选的衣裙换上。
今日正巧不是江长远当值,感觉已经有好久没有正经见过妹妹了,江长远早早就梳洗好了等在倚芳阁的门口。
桂花的清香拂面而来,深吸一口,顿觉心旷神怡,舒适得嘴角都上扬了几分。
“哥哥。”江长兮盈盈而来,垂下的青丝披在脑后,有几缕调皮地跃上她的肩头,探头探脑地打量着偏头低眸的男子。
江长远见她歪头浅笑的模样实在可爱,抬手原想要揉揉她的发,还没落下又想起今日的宫宴必定群芳争艳,他可不能作死毁了妹妹梳好的发害她落人下乘。最后抬起手只好折中拂去她肩上的几缕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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