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襄王娶了那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同你有什么好处?你这么由着他胡来!和阳,你别忘了,你可流着柳家的骨血!”
面对柳太后的怒火,和阳长公主的态度是从容自得地啜一口茶,不发一言。
“和阳!”柳太后怒不可遏。
和阳长公主这才叹了口气,放下茶盏看向自己的母亲,“那是随安侯家的姑娘,在临都勋贵家的姑娘里也算是身份上乘的,没有什么来路不明的。”
“母后,我也与你说过这个姑娘的,她是天水堂的东家,曾经救过我的命。年前京城那几起怪病,历州城的白骨疫能治愈,她在其中起的作用至关重要,她不比柳家的姑娘差,她配得上阿辞。”
“胡说八道!”柳太后拍桌而起,指着和阳长公主骂她糊涂:“你是书儿的姑母,不帮着书儿争得良配,怎还帮着外人说话。”
“阿辞是我的孩子,他不是外人。”和阳长公主道:“书儿是个好孩子,可阿辞不是她的良配。阿辞喜欢江姑娘,江姑娘也喜欢他,他们才是天生的一对。”
“喜欢?喜欢能给柳家带来一世荣华?喜欢能给你我母女带来一生富贵?喜欢就能拥有权力地位吗?不能,因为它太廉价!在皇家,在王府,在勋贵之家喜欢更是一文不值!”柳太后气得胸口起伏,指着大门对和阳下命令:“去,寒未辞也好,凉卿也罢,他们要娶妻,就只能娶我柳家的女儿!什么江家姑娘何家姑娘,喜欢也好爱也好,进门只能做妾!”
和阳长公主没有动。
柳太后只觉得额角的青筋一突一突地疼,伸手扫落桌上的热茶:“哀家跟你说话听见没有?!”
茶盏落地,热茶与碎片齐飞,和阳长公主看了眼昂贵华丽的地毯上开出的水花,刚刚舒展开的茶叶零落一地,残忍而美丽。
她站起身,面色平静地朝柳太后行礼,“我不能。”
“你说什么?”柳太后瞪大了眼睛。
“当年为了向皇上示好,为了拉拢护国公府,为了那一枚护国令,您将我嫁去护国公府,告诉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和阳长公主神色淡淡的,柳太后从她的神情里根本看不出她此时的情绪,是怨怼,是失望,还是其他的。
“我的婚事由母亲做主。如今,我也是一个母亲了,我孩子的婚事自然也该由我这个做母亲的做主。”长公主坚定地说,“您没有听错。不止阿辞的,还有阿卿的,他们都是我的孩子,他们的婚事由我做主。您无权干涉。”
“和阳,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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