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分丈夫,此时不来推一把,怎么对得起姐姐多年相护。”
“可那五皇子到底是皇子,今日不娶侧妃,来日可不一定。”世间男子多薄情寡义,见异思迁不过寻常。
江长兮笑笑,没有回话。
五皇子若一直是五皇子,那大姑娘倚仗着郡王府和安国公府,五皇子就有可能只守着那大姑娘。
可若有一天五皇子不再是五皇子,那就不一定了。
两人说话间,江长兮已绣好一朵祥云,正在起针绣下一朵,“我与孟晓露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她是死是活,是出嫁还是出家,跟我关系不大。你今日心情这般好,跟我八卦起她来了?”
江长兮相信庆荣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八卦与她们毫不相干的八卦的人。那么她此时提及此事,就是有事牵连到她了。
被江长兮看破了,庆荣也没有什么大反应,只静默地斟酌了一会,才娓娓道来:“姑娘先前不是命人暗中跟着付公子吗?我也是今日才找到机会见他。”
“中秋宫宴那日他也混了进去,只是那日人多,戒备森严,付公子又警觉,他没能跟太近。那日付公子都接触了谁并没有探知多少,倒是四公主大闹御花园,孟晓露落水时他看了个清楚。五皇子不是自愿下去救人的,是被人推下去的。”
“被人推下去的?”
“是,他看了个真切,五皇子确实被人推下去的。”
“谁?”
“南疆质子,殷褚识。”
江长兮大骇,绣针险些扎到手指:“怎么可能?五皇子又为何不说?”
“我也觉得奇怪,让人又去查了一番。那日事了,五皇子的确有派人暗查过当时在御花园里离他最近的人,怕是五皇子也不确定是谁推了他。”庆荣说:“且那天四公主闹事,御花园人多且乱,大家关注的都是四公主和落水的孟晓露,围观的五皇子倒是让人忽略了。”
本来五皇子就是众皇子中的边缘人物,在讲究权势的那个圈子里让人忽略都是平常事了。
江长兮当时并不在场,孟晓露落水一事都是事后听秦陌提起方知的,自然不知其中还有这一茬。关键是注意到这一茬的,除了被推下水的五皇子恐怕无人知道,都以为五皇子是古道热肠呢。
倒是孟晓露,若她后面不作,其实还是能得偿所愿嫁入五皇子府的。
嗯?嫁入五皇子府?
“难道说,孟晓露落水并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那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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