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不忿的褚婆子看向后面的来人,盈盈而笑:“褚妈妈说得对,秀檀是我的丫鬟,你是夫人的女使,我和夫人都不好替你们分辩此事的是非。不如就让置身事外的人来定夺好了。”
一听江长兮将江吴氏都排除在外了,这整个侯府里还有谁能定夺此事是非,答案昭然若揭。
褚婆子张口想说这不公平,身后锦毓姑姑已经给江长兮问安了:“姑娘这里可是难得的热闹,福康堂那边都听了个真切。”
江长兮听言苦笑:“劳累姑姑走一趟了。”
“可不敢称劳累,要姑娘好,别叫哪些刁奴欺负了姑娘才是老奴的职责。”锦毓姑姑晏晏而笑的一张脸在转向褚婆子时立即就变了,严肃威迫,让人不敢反驳她一句话。
“侯府的规矩都叫你们吃进肚子里去了?姑娘的院子前也是能吵闹呢?知道你们这叫什么吗?聚众闹事!这要放外面,是要被巡卫营抓进大牢的!”
“锦……”
“还愣着做什么?都挺闲?需要再给你们找些别的事做吗?”不等褚婆子将话说完,锦毓一高声,围观众人立即做鸟兽散。
锦毓朝褚婆子瞥去冷冷一眼,见她畏缩地低下头去再不敢声张了,这才朝江长兮慈和温柔道:“正巧夫人过来福康堂给老夫人请安,不如姑娘也一并去坐坐吧。”
知道老夫人是要管这事了,江长兮早有意料,也不惊讶,点头应了:“麻烦姑姑带路了。”
锦毓道了声客气,扫了褚婆子一眼。
褚婆子一个激灵,立即明白了锦毓的意思,赶紧爬起来让人捡了地上的衣裳,心有惴惴地跟了上去。
福康堂中,江吴氏坐在老夫人下首喝茶。廊外传来声响,她也没有抬头,待到一口茶饮尽,江长兮已经到跟前来了。
“长兮见过祖母,母亲。”
江吴氏这才朝她看去一眼,唇角勾起,温柔一笑,端得一副高门显贵夫人的端庄温淑模样。
从江长兮进来,老夫人的眼里就只有她一个人了,问了几句家常话,就让她坐到一边去,有侍女奉茶上来。
褚婆子刚跪下,脑袋重重一磕,就开始哭诉:“老夫人、夫人明鉴,老奴不过按夫人的吩咐往倚芳阁送件衣裳,绝无旁的歹念。是这秀檀平白污蔑,毁老奴一身清白。”
老夫人端起的茶一口都没喝,又重重地放下,神色有些不愉。
锦毓极有眼力见,见此呵斥褚婆子道:“老夫人还没有问话呢,哪里有你说话的份!侯府可没这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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