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引暴,宫中戒备加严,他一时脱不开身。
此时出来,还是趁着换班回家看看的,等会还要赶回宫里。
“先生,我妹妹呢?”江长远赶得急,大汗淋漓的:“安早年说昨夜我妹妹也参与侯府那边的救援了,她人呢?她没事吧?”
“没事没事,她忙了一夜,我刚赶她去睡会,你别把人给我吵醒了。”
江长远一脚迈进天水堂就往后院冲,辛泽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人拦下,让他动静小点:“我这里乱着呢,你就别添乱了。”
听说江长兮去睡了,江长远这才消停,可他不放心,再三询问了辛泽,得到他肯定的回答还有些将信将疑的,看得辛泽想打人。
他好歹也是江长兮的师父啊,作为兄长的你能不能给他一点信任啊!
“大清早的,还没吃吧?门口包子铺将就吃点?”见江长远是真的着急他妹妹,辛泽这才不跟他计较。
看了眼天色,辰时没到,早得很。天水堂外面那条大街上也只有零星行人。
包子铺倒是早早开了。
江长远没仔细看天水堂的情形,可匆匆一眼,也足够触目惊心了。
“不用。”江长远灌了两杯冷水,缓过一口气:“不吃了。徐南岸还未落网,宫里也紧张,我还要赶回去。”
“兮儿若是醒了,跟她说一声。不要担心家里,祖母已经替她圆过来了。”江长远抹了把脸,振作精神,与辛泽告别,匆匆又往宫里赶。
辛泽目送江长远离去。
他站在天水堂门口,看街上空寥寥的。
行人稀少,大多会停下来,朝向寻安侯府的方向指指点点。
徐南岸的尸体是在西山被发现的。
发现的地点再往山腰有三里的距离,就是西山书院的后门。
现场一片狼藉,都是打斗的痕迹,鲜血断肢随处都是,十足的血腥残暴。
徐南岸被分尸了。
根据仵作验尸,证明徐南岸是在生前被活活分尸而亡的,从手脚趾开始,分筋断骨,一寸一寸削、砍、剁,甚至连肚子都在活着的时候被切开,肠子内脏流了一地。
这样的死法,怕不比凌迟轻松多少。
不少办差的衙役都看吐了,巡卫营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吐再吐,最后腿都是软的。
寒未辞命人将这一处都围起来,除了官差任何人不能靠近,包括西山书院的学生。
“真是太惨了。”相凉卿掀开染血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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